第65章 药
她拿着外伤的药,脸上微微泛红,踌躇了一下,还是端着药箱去了云殊的帐篷。
“是谁做的?”
“云殊公子。”辛夷直白道,“您的炊事一向都是他卖力的。”
他真是累坏了,连续几天都没有合眼,还来回的驰驱。
到了中午,辛夷将午膳端进天锦的帐篷,天锦吃了几口,感觉味道很熟谙。
“那你还不快一点。”天锦脸上闪现一丝羞怯之意,“说好了要一起用膳的。”
说着翻开锅盖,取过碟子,装出来,又一道菜做好了。天锦看了看,那不过是一道简朴的野菜,味道再如何美,那也不能起到治牙疼的感化啊。
安温馨静又胡思乱想的坐了好久,天锦才依依不舍的清算药箱,分开了云殊的帐篷。
“混账。”天锦不悦的放下筷子,大步向外走去。
天锦轻笑起,拍了拍云殊的后背,假装活力道,“没想到你这么故意机。人家都是献药,你恰好每天洒一点,让父皇望眼欲穿的来等你的菜,你也太坏了。”
“前次去拜见陛下,见陛下有牙痛的迹象,我恰好小时候馋嘴,也吃坏过牙。”云殊从怀中取出一个小药壶,洒了点粉末下去,“这是遵循当年的大夫给我留下的方剂,特地让辛夷替我到镇上配的。对牙痛特别管用,我每天洒一点,陛下吃了当然就不痛了。”
“他不是歇息了吗?”
云殊的伤比天锦设想中的惨烈场面要轻太多,想想本身太多严峻,不由得自嘲般的笑起。
霍离和云殊回到各自的帐篷,天锦特地交代,除了随军的大夫,谁都不成以打搅。
“父皇……”
天锦坐在他的床边,看着他温馨甜睡的模样,悄悄笑起。现在的他,乖得想像个孩子。
议事的帐篷内,太子苻宏立品于案几前,前面端坐了苻坚帝,面色沉浸。
天锦还从未现在近间隔的触碰过男人的身材,脸颊顿时绯红一片,热得烫手。她抿了抿唇,用湿毛巾擦拭了伤口。伤口确切不深,也不长,没再流血,都有愈合的迹象了。
“随便找小我烧几道简朴的菜,就说是云公子做的不就行?”
此中一个大夫很快就到天锦的帐篷复命。
天锦略思路了一下,就猜到了甚么,走进厨房问道,“云殊,你在我父皇的炊事里放了甚么?他吃了就不疼,你这菜比神丹灵药还灵了。”
“是。”老大夫遵循叮咛留了下外伤药,便退下了。
“为何?”
天锦放下竹简,有些置气的低喃,“那混蛋就不能乖一点嘛。”
云殊踌躇了一下,看向天锦,“你感觉了?”
“还是直接给父皇吧,免得使者大人每天来骚扰你。”天锦也不想他每天被骚扰,干脆就拿过他手中的药瓶直接丢给了使者。
云殊轻笑,“真是瞒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