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轻易回到候府东院,天气已暗,百战和宝驹看着候爷人事不省,担忧之下,少不得又让瑞宝来请媚娘,媚娘才从床上起来,坐在桌旁吃晚餐,不耐烦地说道:
瑞宝不平气,朝他一呶嘴:“你倒是不笨,你去回爷的话”
翠喜后怕地说道:“世袭靖国公府,跟定国公府差未几吧,昔日听候府里的婆子们闲话,也曾论说到这个靖国公府,历代靖国公都带兵打过仗,也有女儿选入宫做皇妃,不过是上一代的事,现在该叫太妃了。惹上他家的人,没有候爷来,只怕很难脱身”
徐俊英对付他两句,看着宝驹道:“甚么事快说”
长乐候此时走来,拉着徐俊英说:“该我了该我了,每次喝酒都如许,到我这里就有事要走,你总不肯让我喝个痛快”
瑞宝应了声:“是……”
上到三楼,宝驹见徐俊英在席上和众位高官大臣推杯换盏,喝得正酣,便往边上一站,筹算等他喝过一圈再说,徐俊英却瞧见了他,走过来问但是将那女人送到家了?宝驹说追畴当年已不见了车马的影子,没送着。徐俊英便也没说甚么,挥手让宝驹下去,宝驹却说:“爷,另有一件”
两人在一楼的侍从席位用饭,百战想起一件事来,对宝驹说:“大*奶前次交代过,让候爷喝酒前吃些饭食,就不会太伤肠胃,是不是该上去提示候爷一声?”
媚娘却有防备,叮咛林阿茂窜改方向,换条街道走,宁肯多绕些路程,一边和翠喜、翠思在车厢里捺开窗帘,密切谛视街道两边和前后的情状。
百战楞了一下,随即答道:“是,小的明白了”
媚娘笑道:“你们不出来是对的,却安知有候爷在我就不受欺负?他又不认得我”
徐俊英将宝剑入鞘,叹口气道:“我也不想喝酒,虎帐有禁酒令,回到都城,倒是躲不过,返来才两三个月,就醉了不下五场,这如何得了?”
百战走进厅内,垂着首,徐俊英问:“你是用心的?”
回到东花厅用早餐,徐俊英对瑞宝说:“看看那边大*奶起来了,就去传我的话,让她到锦华堂去给老太太问安”
瑞宝说:“大*奶是真的头晕,昨夜候爷醉酒,奴婢去那边回话,大*奶才刚起来吃晚餐,都不能走过来看候爷,给了生梨,教奴婢做梨汁给候爷解酒。”
媚娘咬着筷头,看看王妈妈,又瞄一眼瑞宝,问道:“候爷还像前次那样?吐了吗,很难受吗不跳字。
宝驹低下头:“是,小的晓得了”
徐俊英和她说话,语气暖和,目光却锋利,切磋地谛视着她,如果心机本质略微差些,保不定会惶恐失措,乱了阵脚,让他看出甚么来那才惨。
“哼之前也没见你敢健忘我的话。说过了若再犯,便不能再跟着我”
媚娘沉默了一下,浅笑道:“我大病醒返来,身材上有很多窜改,连本身都弄不明白是如何回事,你们也看到了,我与之前大不不异――不必过于诧异,我就是我,是你们的女人没错。至于我偶然中学到的一些东西,就当作我本来就懂了的,我们只要尽力活活着上,别的,不管那么多,好不好?”
百战着了慌:“爷再饶太小的一回吧”
第二天徐俊英早早醒来,还能到练习场上舞了一回剑,对百战说道:“昨日仙客来喝的那是甚么酒?醉了不上头,不像之前那样难受。”
百战挠挠头:“就是,寻着那位女人,不能轰动她,只暗中尾随,看她来往那边,姓甚名谁。”
走不远,内心多了个动机,徐俊英让宝驹和百战掉转头,顺着那女人车马去的方向追逐,奉告他们只须远远跟在背面,务必将女人护送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