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蓦地抬眼,她平复半晌,抚住了心口:“我竟不知另有如许的出身,也多谢太子殿下点拨相救,我当然想活着,只不过,在此之前,能不能让我去见见顾夫人?”
她定定看着那空中圆盘,长长叹了口气,她在卫瑾身边十年,就像他豢养的娇宠儿,本来她呢,是想嫁个可靠的男人,生两个孩子,过最浅显的日子,现在看来,甚么都是个空了。
马车颠簸,顾适宜哭得双眼通红,这会儿靠了车壁上,绞动手帕,就连声音都低低的:“运气真是好笑,本来救明王的应当是我,现在能管束他,帮到太子的人也应当是我,没想到会变成如许,我穿越了几千年,就是为了太子,我那么爱他,他也是爱我的我不信赖……都是你占了我的命盘……”
女人才被浓烟呛得咳嗽:“咳咳……你干……干甚么?”
也怕顾夫人不晓得如何回事,还特地带上了顾适宜,一车前去。
从小到大,她都未曾见过娘亲,天然是想见。
是要和东宫太子站在一处,叛变卫瑾,让他去死。
浓烟当中,明珠看着这冲天火光,怔了半晌。
天亮了,遍寻不得的明珠,一夜之间成了罪臣之女,骸骨不存。
是夜,顾家一场大火,烧了个干清干净,卫瑾得了动静从宫中赶回明王府,只来得及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珠花。
他话音才落,一旁的顾适宜已是惊呼出声:“太子殿下!你不能如许对我!”
畴前她没有亲人,现在俄然有了,明珠看着顾适宜母女,心境庞大。
她眸色渐暗,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