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那些事情,实在……慕容不消决计让我晓得……”那人虽说停了手,可嘴唇却不循分,只悄悄划过他颈项,便让他连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反了!反了!反了!”
存有谋逆之心,乃大罪。
“你便别安抚朕了。实在……朕都晓得。”偏眸看了付驯良一眼,萧承麟长出了口气,似是有些感慨,“你老了,驯良。”
挑起苏景垂落在肩侧的一撮长发把玩着,萧慕容漫不经心的道:“不过是料想当中之事,且随他去。”
……
吏部尚书赵文渊已从晋城返来,许是在晋城查到了甚么,一返来便吃紧进宫面圣,直到现在还未出盘龙殿。
因而,他又道:“便是如此,部属便先行辞职。”说完,还未等萧慕容有所回应,鸣瑛便逃之夭夭。
“此事,便先压着罢。”
说到这儿,赵文渊只感觉周身气压直降,昂首见着萧承麟神采不对,他赶紧止了声,不再持续。
可现在皇上却要将此事压下,暗中调查……
“为夫的,天然也是夫人的。夫人当晓得这些。”萧慕容提步跨过门槛,语气云淡风轻。
付驯良见此环境,只偏眸与萧承麟对视了一眼,赶紧走上前去将那支狼毫接下,并带人将那案桌扶好,归为原位。
可等他返来之时,所带返来的东西, 却足以让这京师本来便有些暗沉的天,变的风卷云涌起来。
……
这老狐狸。
……
可皇室夺嫡,自是不顾亲情,风起暗涌,这等事,是任何一名君王都避不过的。
“至于裕王……”说到这儿,赵文渊微微顿了顿,似是在思虑着甚么,半晌后,方才持续道,“微臣倒是想不出来,是他的能够。”
“朕也老了。”
如此一来,却当真是令人费解……
“持续说。”萧承麟深深的望着赵文渊的眼睛,周身所开释出来的气势,冷的让人胆怯。
君王一怒,必有人要承担这结果。
“如果朕还如当年普通,他们又如何敢做这违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