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朕一会儿便去睡觉。”纪长情暖和的答复道。
“甚么好动静,看看把你累的。”段寒芜含笑,站起家子走到珍珠身边也帮着她擦擦额头的汗珠,嘴里也不健忘细细丁宁道,“女孩子家家的,就不要老是让本身流汗,如果流汗身上会有怪味道,难闻的很。”
“你是给阿谁孩子做的衣服?”纪长情寒着脸问道。
段寒芜伸手接过盒子,只是瞧动手内心的点心,并没有说话。半晌低低的说了一句,“没甚么,就是无所事事发楞罢了。”
珍珠没理睬傲霜,只是笑容满面的说道,“娘娘,奴婢方才去打水听到个好动静!”
景华宫。
段寒芜发笑的摇点头,没再说话。眸子倒是闪过了一丝丝的光芒,很快就消逝不见。
不一会儿的工夫,珍珠急仓促的跑了出去,面带笑意的嚷着,“娘娘,娘娘!”
纪长情浑身一怔,皱眉道,“她的心机朕倒是不清楚,他日你问问她就好,如果想去便带着,不肯去就在宫里吧。”
“珍珠!看你这个鲁莽劲儿,如果碰坏了娘娘屋子里的东西,看我如何罚你!”傲霜不满的斥责道,但还是不健忘帮着珍珠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花灯?”段寒芜反复了一遍,眉头一挑,“这和本宫有甚么干系?”
端妃只是笑笑,“皇上身子总熬夜,茉莉花这不是清热去火的吗?我这是美意的帮你调度身材,皇上竟然还这般指责我!”
纪长情转头看了看天气,唇瓣微微抿着,“时候不早了,歇息吧,今晚朕便不归去了。”说着他扶着端妃走到榻边上,笑着开口,“过几日的花灯节,你仍旧和朕出宫去玩耍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