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珊没有开口催促,固然有顾虑,可面前如许奉上来的好机遇她不信温氏不动心。
宋嬷嬷又坐在了床边的小杌子上,咂咂嘴道:“但是不得了,这四女人如何几日不见就像是换了小我似得!”
两人又谈笑几句,周明珊便起家告别。
温氏笑道:“珊姐儿来了,快过来坐,才进过香,午膳时候还未到,大寒天的过来何为?”
“显国公太夫人和你外祖母是本家姐妹?你娘可真是藏得深,竟然向来都没提过!”温氏嘴角微张,身子前倾,一贯端庄的脸上都变了色彩,明显是被惊到了。
她再次深呼吸,假装不知的模样福了福身,笑着道了然来意。
周明珊笑着点了点头,又朝跟在身边的红云使了个眼色。
“既然如此,我们还是等归去问问你母亲再说吧!”温氏不太热络。
对此,周明珊早有预感。
还记得当时她听闻这个动静时那一顷刻间的悔怨,如果早晓得这个动静,早晓得母亲有如许的亲戚,拜上门去请她顾问提携,或许母亲就不会被逼到那样的地步了!
“固然如此,可我们也不好就如许攀上去吧,好歹也是堂堂侯府,我是怕四丫头持续胶葛才允了她,等会儿便奉告她那边没应便是!”
也不怪温氏如许吃惊,周明珊第一次传闻的时候也是如许的反应。
“妈妈如何看?”周明珊一走,温氏脸上的笑便收了起来。
小丫头接住钱,愣愣地看着她们主仆的背影半晌没动,四女人今儿如何这么客气?
显国公太夫人徐氏,超品诰命,当前最炙手可热的朱门府邸显国公府的老封君。儿子显国公穆威,镇守大晋边关十几年,军功卓著,威名赫赫,不说朝廷里,便是边关那些以往经常来滋扰的,也被打怕了,这几年北地的安宁大半归于他的功绩。孙子显国公世子穆煜廷,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到弱冠,却已交战疆场多次,获得大大小小的功绩无数,在贤人面前比好多在朝廷里混了一辈子头发胡子都斑白的老臣们都得脸。
顿了顿,又问起了方才的事儿,“三房竟然另有如许的亲戚,可三弟妹如何向来都没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