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只要加强和显国公之间的走动,和太夫人联络好豪情,再包管了袁家表哥的会试,母亲临时便无事,后续只要她再处理了安乐郡主便能够完整放心了。
马氏摆了摆手,道:“没事儿,我皮糙肉厚的,这哪儿能伤得了我!”说罢,拿帕子揩了下眼角,又若无其事得规复了笑容。
“哦,是有这么回事儿!”袁氏简朴应了一句。
和父亲除了心结,母亲也安然无恙,周明珊的日子刹时轻松起来,表情也变得如春日的暖阳般光辉。
到了下晌,听闲居迎来了一名客人,二。奶奶马氏。
想到显国公府,周明珊便又想起这几日一向在思虑的那件事,试图压服母亲:“娘,表哥他们来了也有些日子了,您不筹算让他们去给显国公太夫人存候吗?”
没等周明珊搭话,周泽就应道:“有甚么分歧适的,就当是长辈子侄给长辈去请个安!”顿了顿,又道:“你现在也不便利,要不我带他们去?把珊姐儿也带上!”
被周明珊一打岔,袁氏也忘了她要说的话了,反而有些迷惑,她也就是这几日不好睡罢了,哪有福儿说得那么夸大!
周明珊站在一旁低着头暗笑,因着祖母给三房和四房都送了个丫头,没有给二房。估计这又给了二伯父来由,前几日把二伯母身边的一个二等丫头叫金桂的勾上了手。听红云说,这几日春华院那边每日里鸡飞狗跳的,常常传出二伯母指桑骂槐的叫骂声,连三女人周明珂都不美意义去正院。
袁氏笑应道:“二嫂汲引她了!夙起来讲是身子不舒畅,就让她归去歇着去了!”
马氏当然不会应,推让了几句,目睹再不说就没机遇了,才满脸堆笑道:“传闻,三弟要带着袁家侄儿们去显国公府?”
袁氏固然每日只在屋里养胎,却也传闻了二房那边儿的事。见马氏眼圈通红,还装着一副没事人的模样,想起自家院子里阿谁,就有些同病相怜的味道,正想出言安抚几句,却被周明珊抢了先。
她眸子子一转,用心笑眯眯得道:“二伯母,您这么喜好这个迎枕啊!要不如许,既然您这么喜好的话,我那儿另有丫头们做的好几个,都送给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