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一样的衣裳,一样的发式,一样的眼睛、鼻子和嘴巴,明显很熟谙的五官,但是俄然感受好陌生!
明玲明琪姐妹这边儿的事,到了早晨就由红云转播给周明珊听了,周明珊但笑不语。
“娘……”见袁氏仿佛有些妒忌,周明珊揽紧她的胳膊撒娇。
年关将近,侯夫人杨氏特地叮嘱让她们歇息几日,王姑姑当然也出府回家了。
周明玲一下呆住了!
“你……”
“哼,不过是假装着掩人耳目罢了!”周明珂眼底闪过一道戾气,“要真没进宫的意义,就该老诚恳实呆着!可你看她像是如许的人吗?端方比我们几个学的都熟,大师都是暗里里练了多次的,却还比不上她,你说她没那心机谁信赖……”
“女人……”
再说,三房目前的环境已经算得上很好了,固然父亲对她们不咸不淡,但是嫡母袁氏是个好性子的,嫡姐周明珊比来仿佛也变得不再张扬!她们总不能主动凑上去谋事儿吧。
她不晓得该说甚么,既为着她突如其来的奇特感,又为了同胞mm的问话。
“呵呵,防是防不住的。再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有好动静当然要大师一起分享!”
周明珊当然不晓得周明珂的心机,她现在正在和丫头们筹议贴甚么窗花,做甚么新衣服,配甚么色彩的络子。
是啊,五姐和九妹的日子的确没法说,一个是大房的庶女,成日被嫡姐折腾;一个二房的庶女,不时被嫡母磋磨。
不,不,这不对!
撇开通玲姐妹俩的事儿,周明珊的日子持续在抄经、学端方中度过。
周明玲只觉有股知名火,却不知从那里来,想要辩驳明琪说的不对,可就算是闭着眼睛她也说不出这话来!可要让她说出附和的话,却仿佛有一百张钳子钳住她的喉普通,那是千万说不出来的!
人如果不晓得自知自足,那是一辈子都过不好的,她们既然已经生为庶女,那就要有呼应的憬悟,不要苛求,不要找不痛快,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过好就行了。
吃了腊八粥,府里的年味也渐渐重了起来。
“看,看,整天看这个,能看出个甚么劲儿来!”周明玲一把夺过书册,用力一甩扔的远远儿的。
她能过甚么日子,不过就是像统统的女子那样嫁人、生子罢了,还能如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