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几次亏,老太太对这位庶子媳真是眼不见心不烦,但是二太太倒是个守端方的,日日与大太太一同去给老太太存候,被疏忽也无所谓,坐个半日再与大太太结伴返来,又因当年在都城中各家蜜斯们宴会上都是熟悉的,十几年下来,两位太太的友情就极好。
二太太出身清贵,家中的祖父致仕前已是一品的宰辅,位高权重。家中男人皆有功名,娘家父亲现在任着江南总督,又繁华又是一方封疆大吏。却硬生生地本身看中了当时还是个翰林院庶吉人的二老爷,非要嫁给他不成。据兰芷说,当年二太太可把她亲爹愁坏了,不提国公府根底陋劣,就是那二老爷,竟还是个庶子出身,如何肯叫本身独一的嫡女嫁畴昔刻苦。但是却舍不得吵架,又不忍心真的看爱女去死,不得已,才许婚与二老爷。
公然就见大太太眼中含着笑看着她,斑斓忙红了脸,嗔了笑嘻嘻的红玉一眼,这才靠在大太太身边,抱着冷掉的茶碗小声道,“婶子送来了些风趣的玩意儿,我与姐姐想给太太看。”这里的婶子,就是宋氏了,听了她的名字,大太太眼中一亮,与红玉嗔道,“你娘也是风趣,既来了,为何不来见见我?”
这些府里皆知的,二太太也不坦白。见大太太做聆听状似在思虑,她便苦着脸说道,“现在,我也只能厚着脸皮来求求嫂子了。”
“只要有个出息,我便要感谢嫂子了。”二太太只念佛道,“这事儿,我厚颜,就全拜托给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