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我去看默儿,你去瞧瞧他们筹办的如何了,待会儿跟我一起去钱家拜访。”
“其别人都死了。当时一把人认出来,孙头就叫把死者都清算了一下,我返来的路上,还碰到了两家正往莽山去的。”
沈念第二日又叫了报信人去,问起关于莽山脚下粮车的事情。
她先前还是想的浅了,倘如果漠北搞事,想要占便宜还罢了,如果此次黑手来高傲雍内部,可就太可骇了。毕竟如果大雍朝廷不想跟漠北和辛夷互换粮食,直接命令就是了,又何必用这类手腕?这是有人藏在暗影里趁机搞事情啊。
“莫非山贼竟不是藏身于莽山中间?”不然他们运粮食下莽山何为?
这个会宁,天然不是指会宁郡,而是郡府会宁县。
沈念不置可否,摆摆手叫清瑶去了,才又问道:“你可见到其他家米行的店主和掌柜的尸身了?”
他虽只是个下人,可也晓得每年跟北边买卖的粮食都是好米,那样的米他们家都不能顿顿吃,多华侈啊。
而自家却只要一应妇孺,独一的男丁才七岁。
……等等,看粮食买卖不扎眼?沈念想着,脑中俄然灵光一闪,莫非说,这件事并不是冲着沈家,或者是粮食来的?但是这个猜想一下子就把沈念吓住了,如果如此,那这件事背后就庞大了,并且绝对连累不小!
此事说来也是惨事,以是当初张山逃返来报信以后,她便派了人往其他家送了信去,当然,送去大良米庄的是拜访的帖子,在沈念派了孙武出去后,其他家也连续派了人出去,就算人死了,总也要把尸身给收殓了。
当家人遭了难,不亚于天塌地陷,此时俱都是一片愁云惨雾,哭声不断。
“这如何能够,我们是运粮往北边换银子的,就算是粮车翻了,也不会随便丢弃的,并且那车上另有很多袋米,如何会不带走呢。”报信人连连点头,“说不得是那山贼走的太仓猝,不谨慎把粮车翻了才丢弃的。”
如果他们运粮的时候翻了车,就算是散落到地上的米,也会被扫起来吃了的,运粮队里除了米行的店主和掌柜,也另有下夫役的贫苦男人呐,沾了点灰尘算甚么。
纯真的贸易手腕她不怕,就怕有人不走平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