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莽山山道乃是必经之路。
沈念听孟叙如此说,顿时就明白了,不由道:“孟叔叔慈悲心肠。”
沈念这才明白,先前的违和感到底是来自哪儿了,顿时哭笑不得。
孟叙有些惊奇的回过甚来,看着沈念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这设法倒是特别。”
孟叙拍了拍腰间水囊道:“我这儿有水。”随前面庞一肃道:“叔叔教你个事理,出门在外,不要等闲接旁人递给你的食水。”
孟叙先是一愣,随后便嘲笑一声:“还真是个蜜斯。你当送了银钱去,别人就不会见怪你们家了?这是白搭力量。”
只是孟叙已经走远,沈念却不能去扯着他的袖子解释说他曲解了甚么,只好摇点头闭上嘴。
几千人的粮队好似一条大蛇,蜿蜒在山道之上,重新看不见尾,从尾看不见头。
孟叙说这话的时候,固然面上带着一丝儿笑,但笑意却并未达到眼底,语气也非常凉薄。
沈念倒是长出一口气,道:“这行路大半日,叔叔渴了罢,我请你喝茶如何样?”
不过转念一想,孟孝本身都说这位叔叔是驰名的不着调了,他如果端方的世家后辈,岂能有现在的名声,作出弃文从武的事情来?
固然孟叙必定是看在孟孝的脸面上,但她毕竟是受益者。
孟叙似笑非笑的看着沈念:“固然你是男装打扮,可这里谁不晓得你是个女孩子,我如果进了你的马车,转头你的名声可就没了。”
这事说给读书人听,恐怕十个内里有九个半都会说沈念做得对,是仁心仁义。恰好孟叙却会嘲笑她。
沈念没想到孟叙能说出如许的话来。
别看他喊孟孝做侄子喊的欢,但可不敢从孟孝口里夺食。
“清瑶,那些人呢?这山道上如何甚么都没有。”
沈念闻名誉去,倒是孟叙调转马头来到车旁,手执马鞭往斜后一指,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这几日,我部下的儿郎但是好一顿忙活。”
并且还非常遭到边军统领卢泽看重。
清瑶本是看着孟叙的,闻言却下认识的去瞧沈念。
沈念倒是点头:“他们如何想的我不管,我只是遵循我的原则行事。”
从宁安到莽山脚下,骑快马也要半日光阴,现在大队人马走得慢,到莽山时太阳已经西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