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一脸嫌弃的给李珩背后垫上靠枕,又抓了一把果干装盘递到他手边,沏好一杯热茶,才在车辕处坐下来。
沈念回过神,才发明身上好几处痛的不可,当即龇牙怒瞪李珩:“你方才是不是用心拉我做垫背?!”
“姜公子和沈蜜斯呢?”
车队前后的人都不晓得出了甚么事,只当是沈念的马惊了,摔了马车,一时候正群情纷繁,有担忧的有猎奇的,另有幸灾乐祸的,约莫是别人走路着力,沈念却乘坐大马车,太拉仇恨。
哪晓得动机才刚闪过,就闻声破空声传来。
趁便一说,车夫一职已经被李珩的部属兼并,不幸的老赵只能眼巴巴的跟在前面。
却不料李珩哼哼唧唧两声,朝着沈念勾了勾手指头道:“你既知我身份贵重,怎的还不快来凑趣凑趣?!”
“无妨。”李珩倒是不娇气,一手按住腰腹伤口,一边却微微一笑道:“这点伤还要不了我的命。”
当然,只要李珩滚蛋了,接下来的安危就跟沈念没甚么干系了。
李珩半躺在车里,车窗上帘子挂起,却又糊了一层薄纱,窗外风景若隐若现,阳光透出去,照的李珩的身上暖暖的,整小我都懒怠的不可。
李珩呢?
沈念一边捂着胳膊肘,一边点头道:“小伤罢了,孟将军,看来我们要加快速率了。”
“说得轻巧,那得迟误多少事?”
沈念瞧着那完整鸠占鹊巢,一副大爷模样坐在她厚厚的褥子上吃她的点心的人,牙咬得咯吱咯吱的。
接着就闻声笃的一声,倒是一根箭矢透窗而入,狠狠的插在了马车壁上,尾端还在微微颤抖着。
幸亏此时间隔大河镇已经不远,不过是半日路程,加快速率的话,明天傍晚便能达到,然后便能够把李珩这烫手山芋扔给卢将军了。那些杀手总不敢跑到大河镇,在卢泽眼皮子底下杀李珩罢?
那地上崎岖不平,即使沈念身材本质好,那也是娇气的蜜斯身材,这么来一下哪能不疼?并且方才扑地的时候搁一块石子上撞到了胳膊肘,沈念背过身一撸袖子,就发明公然那处已经青了,还破了皮流了血。
沈念没好气的转过甚,免费馈送了一个白眼儿,顺手把秋风吹乱的发丝掖到耳后,内心恶狠狠的想,这么得瑟,也不怕乐极生悲啊。
“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