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妈反应慢了一步,想拦姜琬侍从却没拦住,情急之下便冲远处的丫环喊道:“快拦住他!”
而余氏却和吴妈妈对视了一眼,不知想到了甚么,当即道:“不过是些许琐事,吴妈妈去措置一吓吧。”
吴妈妈上前一瞪眼道:“会不会说话?太太好着呢!”
既然产生了性命案,那就不是小事了,要交给本地官府去查,而姜琬固然官大,却也不能越俎代庖。
姜琬却老神在在,面对余氏的责问,还面不改色的端起茶杯悄悄撇了撇茶叶,又浅啜了两口,才道:“董太太何必大动肝火?我那侍从不过是对董产业生的事情猎奇罢了,事无不成对人言嘛。”
余氏一脸警戒的看着姜琬。
“你们何时告别出来的?”姜琬有些惊奇。
说完,姜琬便一甩袖子,“董太太,本官先告别了。”
余氏面色不快的看向闯出去的丫环。
吴妈妈躬身应是,正要走,不料却被姜琬叫住。
而就在姜琬领着人步出董宅大门时,就瞥见了相携站在他马车中间的孟孝和沈念。
而若非这个丫环来的刚好,岂有现在的转折?提及来,他还要感激这个丫环呢。
姜琬登上马车的身形顿了顿,扭头看过来,眼神在两人身上一扫,透暴露几分兴趣来:“哦?”
就是因为这丫环样貌浅显,毫无出挑之处他才气要,不然换了才貌俱佳的丫环,他这是收丫环呢还是收侍妾?就算他没阿谁意义,别人也不信呐。何况此人还是董家送出来的,万一被曲解他岂不是百口莫辩!
姜琬笑了笑:“董太太,用不消官府插手,不是你说了算的,而是这大雍的法律。”姜琬说着朝天京地点拱了拱手,道:“天子行事都要依律而行,董太太如何能例外?”
“且慢。想来能让丫环闯出去的动静,定然不是小事,本官既然恰逢其会,天然应当帮手一二。”姜琬说着,却没有给董太太回绝的机遇,不消他发号施令,站在门口的侍从便退了出去。
“好!”姜琬大喜,随后便抬手捂住了嘴,不美意义的咳嗽了一声,扭头看向余氏,似笑非笑道:“董太太,这事本官可帮不上忙了,你得去求沈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