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家出来屋子,他一头倒在炕上,脑筋里还是小芳的笑容。
“嗯。”杜鹃坐在板凳上,眼睛里含着泪。
“繁华哥你别喝了!会伤身材的!”女人扑上去苦苦相劝。
李媒婆,王媒婆跟刘媒婆都来了。
都是杜鹃逼出来的,架不住女人一次次用脚踹。
媒婆们把那些女人夸得跟花儿一样。
他那么强健,如何会倒下呢?
女人的羞怯跟惊骇让她心慌意乱。
李孀妇就这么一个闺女,当作心尖尖亲蛋蛋,当然不会瞧着她难过。
杜鹃来夺酒瓶子,繁华却扶着墙,将酒瓶藏在腋下。
返来的路上,繁华路过镇子中间的供销社,买了两瓶酒。
可张桂花却连连点头:“不急不急,繁华还在难受,想着小芳,这时候给他提亲,娃会活力的……”
“娘!俺吃过饭去照顾他,代替小芳嫂对他好……”杜鹃拿定主张,必然要帮着繁华度过难关。
十七岁的女人情窦初开,有了苦衷,脑筋里想若菲菲。
“娘,小芳嫂一走,剩下繁华哥一小我太不幸了!呜呜呜……”杜鹃嚎啕大哭。
“滚蛋!”王繁华将她推出去老远,把剩下的酒喝干,又拧开第二瓶。
“你混蛋!还是不是男人?咋这么没出息?死个老婆就变成如许?
万元户,相称于四十年后的百万财主,谁家有女儿还不屁颠颠往上蹭?
饭后,她擦擦嘴解缆,直奔东街。
“小芳,你到底去了哪儿?真的丢下我不管,去了极乐天下?愿你在天国安眠,咱俩到那边再做伉俪……”
小懒猫该起床了,嘻嘻嘻……”
被王繁华抱上的那一刻,杜鹃懵了,浑身颤抖,六神无主,不晓得咋办。
最后她牙齿一咬:随便吧,只要繁华哥乐意,想如何样俺都不在乎。
乃至陪他一起下河沐浴,傻子不敢下水,她就在前面踹一脚。
她沉醉在男人的强健中,不能自拔……
小芳的声音却气喘吁吁:“繁华哥,别!俺不是小芳,是杜鹃,杜鹃啊!你放手……俺喘不过气来!”
“繁华哥你别难过,小芳嫂走了另有俺嘛,有你爹娘跟我们大师!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你别哭,别哭啊……”
因而杜鹃闭上了眼。
繁华堕泪,杜鹃也跟着哭。
公然,小芳归天不到十天,上门提亲的就踏破了门槛。
小芳嫂,你悄悄分开,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咋恁狠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