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的话一出,大厅里也跟着温馨了,哈族长听了没说话,转头看向珍珠,道:“我只是收留了珍珠娘子和她的族人,详细她们是不是灾黎或者手中有甚么兵器,就不是哈滚崖能过问的了,这件事还请珍珠娘子跟你们说清楚。”
苗王面劈面大厅里的群情激愤,一时也没有很好的应对体例,只好强词夺理的道:“谁让你们蛮族用大桶打水的,谁让你们不听我们的话,每天运那么多水,还做起卖水的买卖来,还不都是那些汉人闹的,这些汉人就是混进喜鹊窝里的客咕――杜鹃的别号,你们收留了她们,最后他们会站了你们的窝,挤走你们,她们现在帮了你们,你们先不要沾沾自喜,汉人不是常说甚么养虎为患,这些汉人就是你们养的老虎。此次屠寨的事,你们先不要忙着扣在我头上,说不定就是他们假扮的苗人,搏斗的你们蛮人,以挑起我们两族人的纷争。”吴朗越说越顺溜,仿佛统统就是那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