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行简觉得侯云策不过是幽州流浪之人,没有想到其辞吐不凡,非常诧异,道:“侯郎辞吐不凡,定是家学赅博,到沧州有何筹算?”
一片歌舞声中,刘存孝放下节度使严肃,和世人纵情欢饮。酒至酣时,他分开坐位,抽出腰间佩剑,拥胡姬,一边舞剑一边大声吟唱,吟唱的倒是数十年前知名墨客的《将进酒》: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腾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对劲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效,令媛散尽还复来……五花马,令媛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
酒宴中,大师几次举酒,你来我往,渐有醉意。
刘存孝又道:“传闻侯郎是幽州人?
五胡乱华之时,很多白胡来到中原,羯族、白奴族、丁零族、铁弗族、卢水胡、九大石胡的远迁部落都是金发碧眼的白胡。现在在西域有金发碧眼的白胡建国,气力不强,在挞伐中其族人常被抓到中原为奴。沧州固然与西域很远,在节度府里呈现白胡舞女也属平常。
刘存孝斜眼看了侯云策一眼,没有再问。
野山参送进阁房不久,郭府仆人郭行简出来相见。他传闻侯云策是幽州人,刚从北地返来,禁不住感喟:“可爱幽州被破,中原落空樊篱,流派大开,今后契丹占有高地,跃马就到中原要地,老百姓受尽苛虐。”
不一会儿,两匹快马在店铺门口停下,一名华服青年跳上马来,见到野山参,对侯云策长长一揖,道:“家母这下可有救了,先生是朱紫,请随我到陋室,定当重厚报酬。”
刘存孝渐渐站起来,举杯道:“明天是家宴,没有请外人。三郎从北地而归,可爱胡匪悉独官,伤吾子民,劫夺财物,此仇迟早要报,所幸三郎无事,这杯洗尘酒,大师一起喝了吧。”
刘存孝神情寂然隧道:“本来是之恩兄族侄,难怪有大师风采。侯郎曾在军中任职?”
侯云策道:“我累了,要早点安息。浑身汗湿,还得沐浴。”
侯云策神采自如隧道:“我生在幽州。幽州别驾侯之恩是我的堂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