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景元帝能上赛场的子嗣只要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七皇子年仅十岁,勉强也能凑个数,剩下的那两个名额,遵还是例,该由皇室宗亲补上。不过,本年恰逢荣昌公主和定安公主大婚之喜,驸马算是陛下的半子,这参赛的名额便应当由韩晔和墨问来顶上,理所当然。
新帐旧账,恰好一起算。</P></DIV>
“走吧。”司徒赫对车夫道了一声,马车立即朝前驶去,黎戍不得不侧身让开,却还是在背面叫了一声:“司徒赫!你就这么没出息!有种光亮正大地跟婧小白说啊!”
黎戍瞧见司徒赫那来不及讳饰的笑容,方才的欢畅又降落下去,三两步追到司徒赫跟前,抱怨道:“爷比来真不想见你,一见你就胃疼,酸的要死!敢情你是每天在家拿醋当水喝是吧?方才皇后娘娘也命人给你泡了杯醋,一气喝下去了?酸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啊?”
他司徒赫独独在面对婧小白时才会有妇人之仁,如果有些人觉得他永久温吞良善,便是大错特错了。
黎戍在教坊司没待够一盏茶的工夫,连一首完整的曲子都没听她们奏完,便仓促地逃脱了。
司徒赫转过甚,脚步顿住,眉头皱着,凤目微眯:“你如何还在这?”
司徒赫没转头,在车厢内深深呼出一口气来。
黎戍固然对男人有特别的爱好,可对这类不男不女的宦官,倒是半点兴趣都没有,干脆不再问了。
可惜,还是送错了人。
绝望么?
“六小我恰好找墨觉和墨洵?司徒赫,别当爷不晓得你内心打的甚么主张,墨家老二老三都不喜好阿谁病秧子,你这是把病秧子往死里整啊!”黎戍嘲笑:“以病秧子的身子骨,他肯去插手蹴鞠赛?以婧小白那种护短的性子,她能让你害了她的夫君?想甚么想傻了?”
黎戍对身边的阿谁带路寺人道:“别送了,我晓得如何回了,你忙你的去吧!”说完,扭头朝前边喊了一嗓子,欢畅极了:“赫将军——”
大兴国有明文规定不准王子皇孙或朝廷官员嫖宿乐伎,一经发明,必当重罚。但是,这一条例,对黎家来讲倒是个严峻的转折点——当年景元帝为皇子时,便因勾搭乐伎而蒙受重罚,亲王位被削,人也被贬至北郡府萧瑟之地,整整呆了六年才重回到盛京。
他说着便抽回击,另一只脚也迈过了门槛,然后,身后的门“霹雷”一声合上,将她完整挡在了门外。
教坊司与钟鼓司离得有点远,快出皇城了,教坊里清一色的乐伎,环肥燕瘦都有,抱着琵琶的,操琴的,吹奏箜篌的,总之,各司其职,每人皆有所长。一双双含情的眼睛盈盈地望过来,秋波快把人给淹没了,黎戍不由地打了个暗斗。
钟鼓司和教坊司这个差事,轻易见到皇上,又因为当今圣上爱戏剧的玩意儿,便更轻易讨得他的欢乐,那么,升官的机遇也就更多。
不过,黎国舅多么夺目的人,如何能够单单是服从了韩晔的话,仅仅让黎戍当一个杂耍和唱戏的小喽啰?就算黎戍再被他骂成牲口,却也是亲生骨肉,还是但愿他能开了窍,一步一步往高位上爬,至于那高位有多高,且看厥后的天下事谁的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