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帝与群臣前后散了,高贤却走了局来,对百里婧道:“婧公主,陛下担忧您的身子,让老奴来瞧瞧,已经让太医过来替您诊治了。”
锣鼓声中,场内吵嘴对峙,奔驰的队员中独一一名女子身形矫捷健旺,她的白衣背后染着一抹红色的血迹,夏季的球衣轻浮,衣衫被划破处能够看到暴露的一块皮肉,非常刺目。
少女笑靥刹时绽放,眉眼弯弯,干脆地答道:“对劲了!”
少女从冰冷的石阶上跃起:“下雨了,我来接你啊,你下山的时候没带伞,我担忧你淋湿了。但是……韩晔本来带伞了啊……”她有些绝望:“那我就是多余的了……”
嫡公主之以是高人一等,是与生俱来的,她下过了号令说没事,蹴鞠赛便持续停止,景元帝也没有任何反对。
来自看台上的阵阵喝采,将影象里阿谁平淡却和顺的回应冲断,百里婧看了眼韩晔,他也在看她,可不过一瞬,他便移开了目光,小跑着朝中场而去。
司徒赫缓缓吐出一口气来,没再持续问她疼不疼,而是大步朝出口的角门走去,头也不回。黎戍看了眼百里婧和墨问,立即追畴昔:“赫将军!赫将军!咱先把衣服换了再走成不?这雨他娘的如何下得这么俄然!”
“吾皇万岁万岁千万岁!”蹴鞠场草地上的十二人,包含墨问,都跪下谢恩。
“呲――”
百里婧既然肯警告他,便是不会究查,墨觉擦了擦额际的盗汗,抱着球就往蹴鞠场中间走去。
百里婧没看叩首不止的鼓手,而是一脚掠起地上的蹴鞠,顺势踢到了墨觉怀里:“我没事,持续比赛吧。”走过墨觉身边时,低声警告道:“再不按比赛端方来,我立即把你的腿拧断!”
正在伐鼓的宫廷鼓手吓呆了,百里婧却站直了身子,盘龙的尖角也跟着她姿式的站定自皮肉里拔出,她望了一眼韩晔,韩晔方才伸出来扶她的那只手现在背在身后,平淡的星眸微微低垂着,没看她,不晓得他在想些甚么。
再活力也罢,一下雨,司徒赫本能地走到百里婧身边,伸手要抱她走,却见一件藏青色的广大外袍罩在了女孩的头上,挡住她肥胖肩,也将她暴露在外的伤口完整遮住,而墨问只着一件中衣站在女孩身边。
百里婧看着司徒赫远去的背影,内心难受极了,墨问牵着她往前走,她便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未曾转头看身后的韩晔一眼,仿佛,他并不存在。
“吾皇圣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