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明白主子为何要这么做,现在总算清楚了大半,身为兄弟却肖想本身的嫂子,夜深人静时偷偷画着她的像,中了迷幻之毒内心所念的怕也是画中人无疑,依主子的脾气,岂能任由别人惦记取他的妻?
实际中或许不敢,但梦境里他便成了第一大胆的人,墨誉万分肯定本身在梦中,因而,循着本身的情意,丢弃俗世统统的苛责,笑了一声毫不踌躇地追畴昔,拉住了她的手,立下豪言壮语道:“我爱你,有何不敢!”
已然在池水中泡了十个时候,饶是百里婧耐力再好也受不住,何况她之前所受的伤还未病愈,抱着墨问的手臂不知不觉放松了力道,她的人沿着池壁渐渐往水里滑去,直到水漫过她的口鼻,她都不知出声叫人。
她在怀中的感受如此逼真,墨誉不由地抱得更紧,喃喃自语道:“就算是梦,且让我再梦一会儿,别走,别走……”
墨问蹙着眉,张口,喉中却发不出别的声音来,他仿佛很焦急,神采极其不天然,半晌又挤出一丝声音,叫的却还是“婧儿”,她的名字。
百里婧看不到墨问现在的眸中多么魅惑阴暗,情到浓时他不自禁地咬住她的耳垂,这会儿舍不得松开,却不得不缓缓地放了。
但是,只是为了撤除对他的妻有不轨之心的兄弟才出此下策么?若果然如此,谁做那床上之人都能够,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留下隐患?
帐外立着一道玄色的身影,听着床上含混的声响,神采却非常安静,正要走,却发明书桌上的那幅画,不由地抬脚走畴昔,待看清画中人是谁,那黑影眯起了眼睛,无声地念出那行小字:“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墨誉内心一急,忙伸出双臂抱住她的纤腰:“别走!”
刺耳且含混不清的声音,在空空的暗夜中格外让人震惊,百里婧因他的气味而痒得一缩脖子,退出些间隔,非常欣喜地看着墨问道:“墨问,你叫了我的名字……再……再多说点!”
怀中人听罢,伸手推开他,发展着身子朝床边走去,勾着指头道:“如果喜好我,彻夜便留下来陪我,你……敢不敢?”
想起木莲,墨誉的眉头蹙得更紧,女人的心机变得可真快,明显是她交给他的兔子,让她来瞧瞧却说没工夫,大哥的伤势当然比较首要,可从以往木莲的口入耳得出,这只胖兔子的确就是百里婧的性命似的,现在又是如何了?
明显惹了火的人是她,报歉的却变成了墨问,世上真是没了天理了。但是,这么一来,百里婧内心却掀起一阵忐忑,与韩晔在一起时,她年纪尚小,向来发乎情止乎礼,任她再猖獗,也不会在这件事上太主动,而出嫁前宫里的嬷嬷曾对她说过男女之事,她对此并非一无所知,男欢女爱对伉俪来讲本属普通,只不过当时她晓得墨问是个半死不活的病秧子,便从未往内心去。
墨誉居高临下地看着桌上放开的画作,伊人独立,鲜衣怒马,神采傲然,容颜绝美……他手中的墨笔都忘了放下,只顾着凝睇着画中人,不自发痴了,唇边绽放温和的笑意来,却并不似那些登徒子般心存歹念,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他不过是思天真罢了。
墨誉呆在原地,直到她走到本身跟前,又更近了一步偎在本身怀中……许是他半晌不出声,怀中人问道:“如何,不想看到我?如果不想,我便走了。”说着,便要从他怀里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