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楚慕见着她浑身的伤,终是不忍心,想着让她寻个大夫瞧瞧刚才赶路,但是柳净芜闻言却一下子精力抖擞的拍着胸口道:“我一点事都没有!你看!”
两人风尘仆仆的赶了一起,一起上虽是风餐露宿,但是看到暨城越来越近,心中也算是略略欣喜,柳净芜因心中端着一腔要见离尘寰的决计,竟也当真这般不辞辛苦的咬牙扛了过来,暨城远在边疆,气候苦寒,而柳净芜跟着方楚慕达到暨城已是一个月以后。
只是那掌柜的翻箱倒柜寻了好久,才找到一身短装让她穿上!
但是她却执意不等大夫过来,本身上些药便是,方楚慕耐不得她那般,便也依言让那掌柜的拿了些伤药让豆子给她上了些。
两人赶着城门大开驱马出了丹阳城,昨夜驱马一起杀回那四方堆栈,想着那掌柜吓的连滚带爬,屁滚尿流的模样,柳净芜只感觉大快民气,那掌柜拉着方楚慕的裤脚好一番的哭天抢地,连连哀吼着告饶。
两人这般驱马出了城,本来柳净芜去往暨城的一起少不都得一起探听,现在带着一个方楚慕,她刚才感觉本身带了一个指路明灯普通,少了一起的探听脚程明显要快上很多!
柳净芜痛得一张脸揪成一团,捧着一张红肿的脸连连告饶!
那掌柜一听方楚慕语气里的忿忿然,立马跌跌撞撞的爬畴昔,也不敢哀吼吼了,连番磕着响头道:“烦请两位饶小的一命!今后再也不敢干这伤天害理的事了!求你们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小命吧!两位有甚么事,尽管开口,小的必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方楚慕见着这般模样却像是料想当中普通,伸手也不客气,直接将那掌柜的下巴一捏,扔了一个药丸子在他嘴里,伸手一推下巴,那掌柜的欲要抵挡却已不及,一下子便将那药丸囫囵吞了下去。
方楚慕领着柳净芜进了城,柳净芜本来想着本身一起看着的灾黎们,她还在想这暨城现在在打战,这里可会是一座空城,但是进城才发明暨城虽在打战,却也算不很多冷落,街上却也有这平常百姓,方楚慕带着她寻了一家堆栈住下,因念着人既已到暨城,那探听离尘寰的动静便也只能从长计议!她既是信赖他无碍,她想本身定也能见到他一面,需求要看着他安然无恙才算的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