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净芜本来落地的一个心,现在倒是又悬在了半空,她原觉得他失落,心心念念着来暨城找他,当时内心虽那般念着,多少还是有些怅惘和不知所措,听到他回营,她蓦地感觉欢乐,想着起码他还在,但是突地听到他重伤的动静,她的一颗心复又提了起来,当真搅得一颗心七上八下惶惑不成!一想到他许是浑身的伤,柳净芜只感觉心口猛地抽痛,脑筋里蓦地闪过他重伤的脸,心中那原想要见他的决计,现在竟是更加的激烈!
那掌柜闻言,脸被骗真是坚信不疑,听了那般言语,便也不在避讳,长长一叹,脸上突地暴露凝重的神采道:“我也只是耳闻,军中的事,我们小老百姓毕竟不敢细探听,只是听闻那离将军回营以后,倒是受了极重的伤,军中的军医都束手无策,现在却也不晓得那伤势如何!我此人无事便爱到探听这些有的没的,也不知这事是真是假!对了!现在城中乱的很,两位夜里切莫在外头闲晃,梁国现在倒是真的吃了大亏,三天两端的便派了刺客来!你若在街上走,少不得会被当作刺客抓了去!”
只见他突地俯身近前,开口用心抬高着声音道:“军中的事,我也不好妄论,如果让人听了去,少不得被人说成扰乱民气,只是这离将军勇猛善战,怎能够吃了那败仗!我传闻的倒是他单枪匹马的勇闯仇敌的虎帐,烧其粮草,那梁国的副将,几下便被他斩于马下,但是却也听闻他最后竟是受了仇敌的埋伏,几乎丧命,不过现在听闻已是安然无恙的返来了虎帐,只是、、、”
那店小二脸上堆了满满的笑,一开口便热络的道:“两位爷,这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方楚慕见他那般直勾勾的看着,神采蓦地一沉,嘴里含着的一口茶水径直朝他身上喷了畴昔,张口便是连连咳嗽的掩嘴道:“咳咳咳!对不住了!一不谨慎喝的急了些,呛着了!”
看着柳净芜脸上蓦地欢乐的神采,方楚慕却不自发的心口有些失落落,不过抬眼看到那掌柜的神采,脸上清楚带了一丝迟疑像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伸手将柳净芜往身边的坐位上一拉,不自发的开口道:“掌柜莫要见怪,介弟许是听到离将军无碍,想着此番便能够去投奔他,有些欢畅过甚了!”
只是他的一席话还没说完,便被柳净芜蓦地一把抓住胸前的衣衿,脸上尽是欣喜若狂的神采道:“你说他安然无恙的返来是不是?那就是说他没死对不对?对不对?”柳净芜欢畅的几近要跳脚,那掌柜明显被她这番突如其来的行动吓了一跳,神采不由的一僵,脸上尽是惊诧的看着面前的人,被她一把抓住的衣衿的手,挣也不是,不挣也不是,脸上不自发暴露难堪的神采抬眼看方楚慕。
他伸手号召起来,脸上尽是殷勤的笑意,柳净芜抬眼望畴昔,屋子里像是一个客人都没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