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礼的人太多,墨倾城连轻功都使上了,好不轻易才避开观礼的客人,偷偷摸摸的潜进了后院,摸到白宛霜的内室。
这颗珍珠传闻是从中夏大陆最深的无尽海内里寻出来的,当时下海了三百多人,死了两百多人,才寻到了这么一颗珠子,此珠一出世,就引发了全部大陆的颤动。
在场之人无不咂嘴赞叹,白大夫可真是个有福的,这一台台,真是件件具是珍品,只怕,三王爷是把王府都搬空了吧。
丫丫挤了半天,挤得气喘吁吁的,白宛霜伸手一摸,啧啧……一身儿汗涔涔的,衣服也皱里皱巴的,头上的双丫髻挤变了型,髻上簪着的两串珍珠珠花斜斜的将近掉了下来,小面庞更是红扑扑的,透着安康阳光的气味,看上去就像一个大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她对于凡界的珍宝一贯看不上眼,但眼看着平时里可贵一见的绝世珍宝一台又一台的搬了出去,她也不由有些动容,首要的,不是这些俗物,而是墨倾城的一腔情意。
他本来只想偷偷的看一眼,解解相思之苦就悄悄分开,却没有想到白宛霜房间的窗户竟然支得大大的,而她就站在窗前,眼睛望着窗外,看起来像是在看窗外的风景。
望着丫丫那敞亮的笑容,白宛霜不由有些羞怯,另有些不知所措,万年来,她向来都没有经历过这些事,之前的她,每天都是修炼修炼再修炼,清心寡欲的很。
聘礼一台台的送出去,唱名的官员声音顿挫顿挫的一一报了起来:“青花蟠龙瓶一对、金丝红翡玉荷叶杯摆件一件、千手羊脂白玉玉玉观音一尊……”
这厢墨倾城相思难耐,甚么见鬼的大婚之前不能见面,去他的吧。
白家医馆固然只是个医馆,但面积也不小,也分前院和后院,前院是药房,诊室,前面有一个大园子,内里种着一些常见的药草,园子前面就是白宛霜的内室。
才几天不见,他就已经按耐不住了,内心头像是有只猫爪子在可着劲儿挠一样,展开眼,闭上眼,到外都是白宛霜的身影。
白宛霜一袭白衣端坐在房中,看似风清云淡,可内心却并不平静。
丫丫看到姐姐在入迷,大感希奇,没想到如仙子般淡雅的姐姐竟然也会发楞,她是个好孩子,天然是不会随随便便去打断白宛霜,而是悄悄的猫着腰走了出去,还体贴的轻掩上门。
这份情意,不能不让她动容,哪怕她再古井无波的一颗心,也荡起了阵阵波澜。
自从熟谙白宛霜以来,见过好像仙子普通的她,见过看冷酷的她,见过娇蛮的她,也见过薄怒的她,却向来都没有见过发楞的她,看模样,她在想苦衷!
第一台聘礼就是希世珍宝,看来上面的也不会差了去,所谓看过就是具有,本日前来,能看到这么多的宝贝也是一件幸事,大师不由得精力一振。
这颗海上明珠已不但单具有了代价连城的经济代价,还具有了政治代价,这是天龙国的意味,乃是国之重宝。
他轻手重脚的走上前,伸出苗条白净、骨节清楚的大手,和顺的撩起白宛霜额前一缕狼藉的青丝放动手中把玩着,含笑道:“霜霜,远远就瞧见你端倪含情的静站在此,是不是想我了?”
他就那么的站在门口,看白宛霜一会儿欢畅,一会儿愁闷,一会儿苍茫,一会儿又有些不安,脸上的神采也变幻不断,一会儿皱皱眉头,一会儿轻沟嘴角带起一抹动听的笑容,不管哪样的,都让他沉迷,让他深陷此中,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