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你胡说八道甚么,七皇子又那里比得过三皇子……”
“皇上,臣觉得固然大皇子三皇子都不错,但做为将来的一国之君,臣以为二皇子更合适,二皇子至纯至善,心胸天下,必然能做一个明君。”
傲正皇这一次一变态态,不再回绝立太子这个话题,不管上面的臣子们说甚么,他都既不表态,也不反对,任朝堂上吵的跟个菜市场一样。
听到此言,大殿内的众位大臣神态各别,让皇子们各自监国一个月,在之前可向来都没有过,皇上到底是如何想的,是不想立太子,还是真的想按照皇子们各自监国一个月的表示来立下太子,或,皇上终究的目标还是想要迟延时候?
“张大人,你好不要脸,把大皇子夸得跟朵花一样,究竟上大皇子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吗?要我说,选太子就得选三皇子,三皇子爱民如子,颠末巴蜀之事,只要长眼睛的人都晓得三皇子的好,文武兼备,有勇有谋,经世之才,这些莫非三皇子没有吗?论文韬武略,大皇子能跟三皇子比吗?大皇子有没有上过疆场打过一次战,没有吧,可三皇子呢,三皇子年仅十六时,已是军功赫赫,人称常胜将军,青蒙国、西海国、东林国这三国,又有哪一国没有被三皇子打怕过,哼,真是不知所谓!”
傲正皇很活力,很活力,顾侍郎顾中正的话就像一把匕首一样,狠狠的插入了他的心脏,子嗣,他的三儿还能有子嗣吗?
“启禀皇上,臣支撑立大皇子,大皇子文武兼备、有勇有谋,且具有经世之才,乃是做为太子是不二人选,还请皇上明鉴。”
有那口快的想要问个明白,话到嘴边又咽了归去,能在朝堂之上有一席之地的,又有哪一个是傻的,哪个没有城府,只是城府或浅或深罢了,之前甚么话都敢说,有的是真的以为本身保举的皇子真的有治国之才,有的单单是为了那从龙之功和随之而来的泼天的繁华。
见无人辩驳,傲正皇非常对劲,因而定下按从长至幼的挨次来监国,第一个监国的是大皇子。
他们说的,他都不信,哪怕年忠正言之凿凿,他还是不信赖。但他不敢向三儿求证,他怕伤了三儿的心,就再等半年吧,归正三儿再过不久就要大婚了,大婚后,只要三儿的王妃一诊出喜脉,不管是男是女,他必然要立下三儿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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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既然如此说了,他们岂能再咄咄逼人,惹得天子嫌弃,那就得不尝失了,毕竟现在能做主的还是龙椅之上的天子,只要天子的一句话,就能让他们从天国到天国,而他们保举的太子,哪怕真当上了太子,一时之间也不能当家做主,如果真有甚么事,他真能护得住他们吗?毕竟从太子到坐上皇位,还需求一段冗长的光阴。
“放屁,你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跟个无知妇人一样,头发长见地短!三皇子是不错,但是大皇子就差了吗?两邦交兵时,三皇子是立过很多汗马功绩,可三皇子的功绩里也有大皇子的一份,不要觉得大皇子不争,你们就能等闲的把大皇子的功绩给扼杀掉,就觉得天下人都是傻子,没有大皇子在火线调剂粮草,三皇子在火线疆场上能这么顺利吗?”
“启禀皇上,臣觉得他们说的都不对,三皇子、四皇子、七皇子都还没有子嗣,臣以为要从已诞下皇家子嗣的皇子当挑选比较好,大皇子和二皇子都已有皇子,论治国,大皇子是不二人选,二皇子不管从长还是嫡这两方面来选,都靠不上。另,三皇子是很不错,但是,但是……,内里的传言纷繁,众位同僚们莫非从未听闻?将来的事又如何能说得准呢?一个国度,可不能到最后连担当人都没……”顾侍郎正口若悬河,说得滚滚不断,不经意间感觉一股压迫感覆盖而来,目光不由自主的向着龙椅之上的傲正皇看去,只见傲正皇正冷冷的望着他,傲正皇的目光安静又酷寒,像最锋利的刀子,哪怕隔的远远的,也能被寒意冻伤,这类眼神他很熟谙,皇上发怒了!冷气自脊椎骨钻入身材,直入他的心脏,让他生生打了一个激灵,嘴里的话顿但是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