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甜再度展转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软绵绵的床上,单手搭着孟喻承的胸膛,触及满是温热的肌肤。蹙着眉,抬手揉太阳穴,脑海里支离破裂的影象满是和孟喻承欢愉的画面,确牢记不起这精力充分的男人要了她多少次。
“你酒精过敏?”孟喻承冷声问,眼底寒意渐盛,下次见到江出尘,必然不能让他好过。
稳本地停好,孟喻承伸手探过辛甜的后背,将她推到跟前,一股酒味劈面扑来,孟喻承蹙眉,语气阴冷:“你喝酒了?”
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孟喻承无法地莞尔,这女人建议酒疯,还真是可骇。看着裹得严严实实的辛甜,孟喻承想帮手脱衣服也是无从动手,只好回身关了灯先去沐浴。
活色生香,大抵就是这么一个场景。
玻璃门轻声推开。
花洒还开着,热气覆盖着整间洗手间,模糊地传出粗重的喘气声和动听心弦的轻吟。
孟喻承顶着黑线,将辛甜在胸口挠痒的手拿开,吃力地将领口的纽扣解开,乌黑肌肤上一大片红色触目惊心。
热,这是孟喻承现在独一的感受。
“阿谁……我前两次都没有吃药……”辛甜低着脑袋小声地说,“本来我是想去买药的,就是阿谁药店阿姨太啰嗦了……然后……我就给忘了……”
“嗯,我晓得了。”辛甜苦涩地应着,身子却下认识地逃离,前一秒还暖和的被窝,在现在却变得酷寒砭骨,纤细的小手用力捂着心脏处,却还是止不住地传来阵阵疼痛,让她难以呼吸。
固然胸口一凉,让她舒畅了很多,但是仅存的明智奉告她抬手捂住,“孟喻承,你又吃我豆腐。”
第三十一章酒精过敏
孟喻承就如许黑着脸看辛甜上完厕所,又踉踉跄跄地想分开,抬脚从浴缸出来,身形一晃,便挡在门前,大手扣着辛甜握着门把的手,“你感觉你还出得去?”
“喂,你这是甚么意义啊?如果我有了,如何办啊?我还是个大好青年,将来还要嫁人的……”话说到一半,便被孟喻承俄然展开的眼眸打断,阴冷的眼神看得辛甜一阵心虚,张着的嘴又重新闭上。
一贯警戒的孟喻承猛地拿过浴巾,擦干眼睛上的水,睁眼看去,辛甜眼神迷离的模样映入视线。
“酒?”辛甜晃了晃脑袋,眼神迷离,“不是果汁吗?”
孟喻承黑如曜石的眸子仿佛深渊,暗潮涌动,过了好久才开口,“有了就打掉,我明天买药给你。”
刚上车,辛甜就感觉浑身不安闲,脑筋也有些晕晕沉沉,看着窗外飞奔而过的灿艳灯光,只感觉全数糊在一起,格外的晃眼。
辛甜抬手抓本身胸口的蕾丝,脸颊绯红,呢喃着说:“孟喻承,我好不舒畅。”
“不准碰老娘!”辛甜抱着被子裹成春卷,嘟囔着说了一句。
辛甜勉强倚着玻璃门望向一丝不挂的孟喻承,嘴角扬起,甜甜的笑意搭着绯红的脸颊,非常诱人,“我就是想上厕所。”
孟喻承眼神一沉,转着方向盘朝不远处的路边泊车处驶去。
痒,很痒,突如其来的痒意覆盖满身。
“再睡会吧。”孟喻承在她耳边呢喃,热气拂过耳垂,却像是撩过辛甜的心脏普通。
“嗯。”孟喻承若无其事地应了一句后,又将眼睛闭上。
万般思路转动,终究只留一抹自嘲的笑意在嘴角,他是孟喻承,高高在上的人,如何能够留一个累坠,就算是他的骨肉也毫不包涵,那么她呢?
这女人在他的床上,还想着嫁人?
辛甜仰起小脸,胸口的红色淡了很多,如雪的肌肤透着粉红,一只手贴上腹肌,轻抚着滑至胸口,吹气如兰地喊着:“孟喻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