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幼年漂亮有美才,大战期近,蒋干此番前来,恰是奉曹操之命前来劝降。目睹十数位将军突入帐中,大碗喝起了酒来,蒋干预备下的一席慷慨之言无处可说,便兀自斟酒饮下,临时不提。
小乔听闻周瑜返来了,欢乐尤甚,领着孙琼妃出门相迎,孙琼妃拜见姨丈,向陆逊见礼时,两人却都有些难堪。小乔看在眼里,待奉侍了周瑜回房安息后,又来寻孙琼妃,问道:“琼儿……你喜好的人,莫不是陆伯言罢?”
曹操笑了两声,睨了长木修一眼:“你姐弟二人跟着孤,也有十七八年了罢?”
“行了行了,”曹操抬眼睨了蒋干一眼,好气又好笑,“周公瑾 ‘气度恢弘,情致高雅,非言语所能诽谤’,孤都晓得了,孤看你如果个女子,只怕要爱上他了罢?一起辛苦,下去歇着吧。”
孙琼妃虽如是说,潺湲的泪却还是顺着小脸儿滚了下来,小乔少不得柔声欣喜,哄她睡了才冒着风雪回房。
孙琼妃眼底闪过一丝寂落,握着杯盏的小手一抖,半晌未有言声。小乔看出她有苦衷,凌波上前,坐在她身侧,揉着她还梳着总角的小脑袋:“琼儿但是有了心悦之人?能够跟姨母说说……”
“但是,本日听琼儿说,主公帐下很多人竟是主张乞降的,就连张长史也一力劝谏主公,千万不成与曹贼为战……”
世人欢饮直至半夜,周瑜命人清算出一间房间供蒋干住下,本身亦回了起居帐。
“姐夫打舒城的事我晓得,彼时你还未出世,他左不会是以迁怒你罢?也太不讲理了。”
一小童于帐外回声,跌跌撞撞,抱着一只庞大的酱色酒坛走入帐来。周瑜见之一笑:“嚯,这么大一坛酒,怕是要勾起我帐下那些将军的馋虫了。来人,把太史慈他们几个能喝的叫过来,看他们还闹不闹酒喝?”
小乔忍不住嗔道:“如许大的风雪,你怎的在这站着?如果染了风寒可如何好。”
“如常停止就是了。”
此人恰是蒋干,周瑜少时在洛阳读书时的同窗,任职曹操麾下。眼下曹操铁骑南挥已是定局,蒋干此时前来,目标不言而喻。周瑜不动声色,只以同窗之仪待之:“子翼远道而来,真是辛苦。周某略备薄酒,还请子翼兄不嫌弃,请。”
第二日凌晨,天还未亮,睡梦中的蒋干便听得一阵吹角声,他赶快起家走出军帐,只见八百连营下,兵士悉数集结,整齐布阵,视野绝顶,高台之上,周瑜银盔银甲,英姿英发,阅兵点将。几声号令下,宽广的江面上舳舻乍现,兵士们登船开号,劈风破浪,极其英勇,而周瑜立品点将台上,统御万马千军,一板一眼极具章法。
他先是于邺城凿下玄武池以练水军,再派张辽、于禁等人驻军许都以南。曹操威势下,江东很多士族已萌发投降之意,生恐晚一步,就会被曹军铁骑擒杀。
翌日凌晨,周瑜于江口送蒋干乘舟拜别,而后持续练习水军,一刻不歇。
一道厉光在长木修眼中转眼即逝,他做出一副万分恭敬之状,垂首揖道:“悉听丞相教诲!”
太史慈一身技艺,勇猛非常,论起将兵为战,他实打实佩服面前这儒生模样的年青人,拱手一应,回身出了军帐。
是日天寒,才过晌午不久,天幕便已暗沉,目睹应是风雪将至。小乔请周婶将在湖上捞鱼的仆人都寻了返来,又命人加固屋顶,筹算早早闭门,免得天寒霜冻受灾。
孙琼妃本就没有想瞒着小乔,微微一点头,又道:“可我与他毕竟是不成能的。当年我父亲围城庐江,他家死了很多人,这些年他为了赡养这一大师子,也吃了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