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俄然想起了,苏榴刚入宫那一年,邵曜对苏榴和本身那几次无常的窜改……
阮绫终究回过了魂,她面前淅沥沥的雨色变成了青白青白的地砖,就连地砖上的万福纹都清楚可见。
时怀池见阮绫尽管睁着乌黑的眸子,也不去换衣裳,也不往外走,便上前半步来,拉住了阮绫的手,“走吧。”
“你如何了?”时怀池在一旁问阮绫。
内心已是很乱了。
她从不是会临阵变卦的人,也从不是会因为一点怜悯之心,就能窜改主张的人!
说她像小兔子?
这块月饼是不管如何必然要吃完的,阮绫皱着眉吃完了这块月饼。转头看看时怀池,也啃光了一块。还剩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