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不肯意分开的启事。
待曾云柔走了以后,凤珩又陪着换了新发髻的小女人,练了一百个大字,以后又用了晚膳,才回房歇下。
她的嗓音和顺,像极了一个母亲扣问自家的孩子。
“娘亲~”
这些银子,最后被先生分给了一众受伤的学子们。
“我们卿卿就是长得好,留刘海也都雅。”
不知不觉,他已经在苏家待了一个月了。
“阿珩也是我们家的新成员,也得让父亲他们见见才是。”
“传闻你嫌这个伤疤丑,都不乐定见人了?”
曾云柔又给她梳了个元宝髻,将绢花别在发间,这才住了手。
要不是气候不对,苏曼卿恨不得现在就抓着人去放鹞子了。
曾云柔看着她不语,好久才笑开了。
蓦地,凤珩红了脸……
凤珩一怔,心间某处扯开一个口儿,他紧了紧手心,慎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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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卿眨眨眼,第一次留刘海,她有些不太适应,老是感觉额头痒痒的,忍不住用手摸了摸。
这些受伤的学子们,最后都由先生亲身上门拜访,跟家中长辈道了歉。
在这里,他有一种家的感受。
凤珩是十一月来的苏家,现在的时候,已经是十仲春份,离新年,也就十几天的时候。
无他,之前的那一架,涉及到了很多人。
又招手表示凤珩一起。
苏江庭一众学子们还猜想过,本年放假放这么早,或许跟之前他们打斗的事有干系。
“我晓得要过年了,娘亲必定要带我回外祖父家,到时候表哥他们必然会笑话我的……”
私塾放假的日子,比世人想的要早上一些。
是很都雅,小女人长得好,一张鹅蛋脸,长相随了母亲,是江南女子的清秀。
曾云柔拉来了凤珩,“问你阿珩哥哥不就晓得了?”
琼鼻小巧,一张嘴也小小的,杏眸又大又圆,剪了齐眉的刘海,反而更添了几分敬爱劲。
整齐的刘海,刚好遮住她眉毛以上的额头,也挡住了那块伤疤。
凤珩绑上绳索,递给了苏曼卿。
曾云柔板着脸去捏小女人的脸,笑骂道。
“不是嫌阿谁伤疤丑,不想被人瞥见嘛,娘亲帮你。”
苏曼卿却想不到那么多,她只晓得,小哥哥也要和她们一起去外祖母家过年,那她就不消跟小哥哥分开了。
她蹲下身子,跟小女人齐平,目光谛视着她额头的伤疤。
这对浅显人家而言,绝对是一笔巨款,可对苏家而言,这点银子压根就比不上他们女儿遭的罪。
曾云柔一瞪眼,“他们敢。”
“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