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月说:“事情已到了这类境地,还能如何办?我担忧的是妈妈和爸爸,他们如何接管得了?”
“快,快去河边。”
本来偏僻的街道显得更加凄冷起来。
偶尔,有一辆汽车从街道上驰过,司机仿佛看到了路边的女尸,却停也未停,仓促地去了。
月光如水。
常月说:“还不是你大女儿吗,非要出去学习,想想还不知她甚么时候返来,我天然掉了很多眼泪。”
“姐夫,我们……还是先措置了姐姐的事吧。”
说到这,常月又是一阵痛哭。
朱九戒冷静地说:“那我们就报官府。”
常月却忍住未说,她想到的人是于老板。
“产生了甚么事?”
是蓄意行刺,还是突发车祸?
朱九戒从屋内跑出来,问:“常月,产生了甚么事?”
朱九戒奔道常娥身边,摸了摸她的脉搏,心中冰冷:常娥已经气味全无。
常月心神俄然有些不定,她走到门口,向远处望了一眼,心道:“姐姐如何还没返来?”
黄队长扣问了常月一些详细环境,说:“从现场看,的确很像一次车祸案,但不能必定就是凶杀案,我们还要通过一系列细节来摸清肇事者的动机,如果确系蓄意凶杀,你们放心,我们必然严惩凶手。”
常月想想,终究将于老板谗谄他的事说了出来,并奉告朱九戒,他和姐姐都晓得于老板的奥妙,于老板必定是杀人灭口。
“但是……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