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想上哪去就上哪去,身子一钻,能够穿墙入户。”
朱九戒让常月坐在床上,满身放松,意想丹田,然后盘膝坐在她的劈面,两人双掌相抵。朱九戒将六阴六阳真气缓缓输入常月的体内。
常月早就跳下床,一阵风似地去了厨房。
“好姐夫,感谢你。”
固然两人曾互表内心,相互流露了倾慕之意。但是,毕竟目前还是姐夫与小姨子的身份。常月生性萧洒,加上从几年前便常常在朱九戒面前撒娇,是以,刚才的行动不过本性使然,朱九戒却脸上炽热,窘得说不出话来。
常月应着,满身放松,保持灵台一片空明,再次导引丹田真气冲上督脉。
“姐夫,你不是说要给我打通任督二脉吗,我看看你内心装着这事没有。”
功法讲究,天门常开,地户常闭。普通人意念不敷,气味不敷时,真气从丹田下行到会阴处时,常常没法上行至长强、过命门,持续上行,而是在会阴处泄漏。
常月本是来接朱九戒放工的。昔日这时候,朱九戒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了,明天晚了十来分钟。常月来到妇科办公室,传闻朱九戒去了病房,便想过来瞧瞧,没想到看到了那一幕。
“人家想买件羽绒服嘛,你陪我去。”
朱九戒心中一荡。
“如何,不肯是不是?哼。”常月上前一手一个提着二鬼的耳朵说:“你们就不怕小师娘发飙吗?”
朱九戒忙运神功,压下常月翻滚的内息,将其导引至丹田当中。
朱九戒并非不肯帮常月练成神功,只是担忧她性子急,学会了六阴六阳神功后,在内里招惹是非。
“这个……”瘦二和胖大对视一眼,心道:俺们来的仓猝,会不会吓到小师娘。
“你不饿吗,总得吃了早餐吧。”
说着,常月抱住朱九戒的脖子,在他的腮边亲了一口。
饭后,两人持续练功。
“羽绒服?等姐夫开了人为吧。”
终究,督脉打通,真气沿着百会穴下走印堂,上颚,膻中等穴,回到丹田。
“行啦,你的人为还要还房贷,每个月也剩不下多少钱,还是用我本身的吧。”
常月这才感受本身浑身被汗水湿透,看看本身的模样,不由玉面绯红,从速下了床,跑进混堂。
“嗯。”
回到家里,常月好一顿哭,眼睛肿得像桃一样。朱九戒没少费口舌解释,说本身连产妇的身子靠也没靠一下,只是腾空发功,用真气替她按摩催乳。朱九戒磨烂了嘴皮,见常月还不谅解本身,只好向她许愿,帮她打通任督二脉。常月属于那种开畅的脾气,眼泪来得急,去得也快。听姐夫说要帮本身打通任督二脉,常月心中一喜。但只要想起姐夫为女患者催乳的事来,常月还是不免醋意大发。
“是如许的,胖大和瘦二比来学会了一种异能,穿墙术。”
“好了。”朱九戒说:“常月,明天就练到这里吧。”
“哇,你们……”常月诧异道:“你们也太神出鬼没了,关着门也能出去?”
朱九戒让她企图念将那些气味与本身的丹田气融会一体,然后再引领他们,左转三十六圈,右转三十六圈,等丹田气结成浑然的气团,这才收功。
常月任督二脉真气活动,血脉通畅,又经朱九戒神功导引,身上大汗淋漓,小巧躯体若隐若现。朱九戒一低头,恰好瞥见她紧贴在寝衣上的饱满胸部,仓猝闭上眼。
“穿墙术,特异服从?”
“哦。”
周六早上,常月早早地坐在朱九戒的寝室外。朱九戒一开门,吓了一跳,见常月披头披发,只穿戴一件奶黄色的寝衣,像个木头人似的坐在地板上,不由愣道:“常月,你……你在这儿干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