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快让哥哥香一口。”
苏二丫俄然思路万千,却忘了本身的手指仍逗留在那最最敏感和脆弱的处所,与那炙热的尖端比拟,苏二丫的手指是微凉的,无认识的逗留,指腹因水流的泛动而微微摩挲着那边,反而把容珩逼的一阵动情的痉挛。
已经从冷掉的浴盆里展转到床榻上的两人,青丝垂缎散落在红色的床榻上,苏二丫被容珩压在身下,头靠在容珩的肩膀上,时不时的亲吻容珩的脸,耳垂,脖颈,手臂缠在容珩的腰身上,容珩的腰肢像是绷紧的琴弦,线条流利而诱人。
在这情浓的关头时候,俄然从房顶扔下来十直簪花,掉在床榻上。惊的容珩几乎把持不住,咬紧牙关,身材一阵痉挛。苏二丫一眼就瞥见了在房顶上趴着偷看的司朗月。
“刚才那人亲你的哪儿啊?”苏二丫想起簪花节上阿谁女扮男装的小公子,竟然对容珩亲了一下,顿时妒火中烧,面上有些凶暴的盯着容珩,就像看着一块砧板上的肉。
直到感遭到那边有些红肿,乃至沁出了点点血迹,苏二丫才放过了他。可容珩已然动情,脚指微微紧绷,浑身染着桃花色,只要苏二丫悄悄一碰就会忍不住跟着她的碰触而轻喘,可苏二丫偏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容珩似是有些无措的抽泣梦话了一声。
“让我去找找方才阿谁野花,被金屋藏娇在了那里……”
苏二丫忍不住轻笑着逗他:“再不洗水可就凉了,莫非你是再等我帮你洗?但是我方才明显承诺过你不脱手的,哎呦,这可叫我难堪了。”
“身子也好软,哪儿都是软的,只要那一处是硬的。”苏二丫持续私语。却不碰他。
那炙热的处所被敬爱的人摸索似得仅用两三根手指一点一点的攀爬,轻抚他那边突突跳动的青筋,攀爬上那虚指高空的尖端。容珩像是脱了水的鱼,大口大口的喘气。
容珩点了点头,白净的面庞,微醺的双颊,红润的唇色,让苏二丫沉迷的挪不开眼。又狠狠的亲了亲那人,容珩也动情的跟随这她的节拍,伸出香滑的软舌与她缠绵在相互的唇腔,熟谙的气味,熟谙的味道,让他更加融入这一场极乐的盛宴。
容珩有些难过的闲逛了一下身子,被咬的红肿的珠蕊划过苏二丫柔嫩的胸腹。容珩也不晓得本身想做甚么,但就是难过的想动一动,仿佛动一动就能舒缓那种莫名充血压迫紧绷感。
容珩的双腿因为指尖的触摸而微微有些紧绷,凝脂肌肤摸起来手感很好,跟着她的抚摩而敏感的颤栗更让她有一种满足感。他对她的触碰有感受,就像是在回应着她一样。
司朗月出了烟花巷,手中已经多了十支簪花。除了本身费钱买来的一支,其他都是从方才那些小倌头上顺来的。
容珩微微展开眼,因方才有些缺氧,目光里多了几分昏黄的雾气,红润的唇瓣微微轻启,却忘了本身要说甚么。
容珩只感觉又是一阵难以停止的暖流从身材里流淌出来,额头上冒出一层薄汗,他用力的抱紧身下的女人,将本身嵌入她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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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吻终,容珩靠在浴盆的边上微微喘着气,白烟袅袅的水汽里,那一双凤眸如含烟含雾,睫羽微微颤抖显得更加娇弱,如丝水滑的肌肤透出一抹浅浅的粉色,红烛火光之下更显得晶莹剔透彷如凝脂,薄唇被咬的像是熟透的李子,红唇充血泛着清润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