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一个如此仙颜的男人,遭了山贼劫车,却能凭着往脸上身上摸粪泥逃过一劫,也算是个敢作敢为的男人了。
要不曲直砚脸上的掌印还带着粪臭味,苏二丫必定不敢信赖面前这个醉卧秀才膝的美人,曾经是一个小乞丐。
“行了行了,你也别怕,如何着白送了一个月点心,半点好不落,还落一巴掌,他们还能得理了?走,去秦羽那看看,讨不来一个县太爷做妻主,老板我也能帮你讨来半两银子做精力赔偿。哈哈”
府内里就只要两个家奴,一个四十岁的苏婆子帮秦羽看门,苏婆子另有个十来岁的女人,平常帮秦羽清算清算院子,又当管家又当洗衣做饭的人,归正家里人少平时也不忙。
“老板,钱放桌子上了。”
不过说到小乞丐,苏二丫又想起来神通泛博飞檐走壁癖好不良的女侠司朗月了。这孩子也不晓得为了躲谁一去就是三四个月,连小我影都没,唉……江湖后代真是——不靠谱不着调不着家啊!
“我们家秦羽多谢苏女人照顾了,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她的口味我最清楚,她此人味儿重,甜甜腻腻的点心吃一个月也就吃够了,今后还是我们家的饭食都由我来做,免得有些人送点心为虚,想把本身当点心送出去才是真的。点心嘛!不过就是个消遣,没有正餐的时候拿来解个馋也好,但是过日子还是要吃大菜硬菜的。这个事理,不晓得这位公子懂了没?”
“故乡那边来的人?不会是正房来捉奸的吧?”苏二丫晓得秦羽另有个青梅竹马,叫甚么承欢来着。
“我去我去,你先歇着,我一会就来。”
“我不洗!”曲砚红着眼睛,义愤填膺的用手拍着桌子“我要留着这证据,让秦县令看看,这是证据!!!证据!!!”
说完,还体贴的又到了一杯茶递给苏二丫。容珩真是知心的小棉袄。苏二丫忍不住亲亲了容珩的脸。
三子夺嫡的风波愈演愈烈,他们这离都城几百里地儿的小镇子都能时不时听到点小道动静,明天大皇子的阵营某某被革了职,明天二皇子的部下某某犯了事儿,恐怕离这变天的日子不远了。春闱的成绩已经出来了,状元郎也不晓得是哪个皇子部下的,总之这会是在风口浪尖上飘着呢,估计过不了几天好日子也得被人给办了。倒显得秦羽的日子过的格外舒坦,每天早上免费的早餐吃,她人都胖了一圈。
这是被人打了脸啊!这乞丐够脏的,司朗月阿谁冒牌乞丐向来可没脏到这份儿上,打人一下还能留个这么*的大印子。
“这位就是苏女人吧,我们家老爷在信里提到过您。本日一见公然是幼年有为、器宇轩昂。这位小哥是苏女人店里的伴计吧,我这风餐露宿日夜兼程的赶路有些神态不清了,听了些闲言碎语就打了这位小哥一巴掌,非常我的不该该,洛承欢,这里先给公子赔罪了。”
苏二丫埋着头猛吸溜一口,头也没抬的朝许老三挥了挥手。
洛承欢见秦羽走了,也就从软榻上直起了腰,妖娆阮媚的气质刹时变成冷凝凉薄的目光。
这秦羽可跟曲砚不一样,到底是过命的友情,苏二丫内心还是偏帮着秦羽多一点。
秦羽的府邸就在县衙后街上,也是一栋老宅子。
曲砚咬牙切齿:“他丧芥蒂狂……他穷凶极恶……他丧尽天良……他惨无人道……他灭尽人道他……”
秦羽家打水烧水的地儿都在内里的院子里,这烧壶水也得折腾半柱香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