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川每天跟叶启混一块儿,她反而不担忧他的婚事。
小闲陪着谨慎道:“王妃可着人刺探那罗世子的事?他为人如何?才情品性如何?”
陈氏判定道:“我比来身子一向不大好,气候又热,这来回驰驱的事,怕是力不从心。不如请了乐氏,她有的是闲工夫。”
陈氏明白了,道:“你这孩子也真是的,我再瞧不惯那老货,莫非会连亲生女儿的婚事都不放在心上?”
接下来的日子,小闲忙着教唆仆妇们去打扫吟竹轩,又仔细心细把那边看了再看,越看越爱。这个院子,位于卢国公府东边,层层叠叠各种百般的竹子,曲径通幽,安祥安好。这么热的天,走在竹林中,阴凉清爽,可真是太合适夏天居住了。
做媒这类事,如果说个好人家,嫁畴昔伉俪恩爱公婆心疼妯娌敦睦还好,凡是有一点不对,那是要受男女两边的抱怨的。若不是对丽蓉有愧,小闲至心不想管这些破事。
秀王妃轻拍小闲的手,笑道:“你可真故意。我们家王爷亲身着人刺探过了,镇国公对陛下忠心耿耿,乃是世代忠臣良将。镇国公世子少年英才,是乃父的左臂右膀,为人谦恭,御下又严。”
叶启耳入耳着软软糯糯的轻笑,面前是粉腻乌黑一片,不由一双手乱揉,道:“我明天上街敲锣去。”
陈氏再也绷不住,刹时脸黑如锅底。这么十全十美的半子上哪找去?儿子媳妇偏硬生生推向别人家。
她一告别,还没走到垂花门,陈氏便嘲笑道:“我倒不知四娘如何获咎了你们。”
再三地请叶启忙中抽空,去问一问罗宣文的意义。
正式说亲,男女两边都要请媒人的好吧?至于他们俩,那还是低调些的好。小闲感觉,秀王妃走后,陈氏不剥了她的皮就算好的了。也不知秀王妃哪根弦抽了,就如许光亮正大地来找她,莫非相中了,不会让丽蓉悄悄来跟她说一声吗?
小闲一头说,陈氏的神采一头和缓,待小闲说后,她语气又和缓很多,道:“为何不先来问为娘的意义?”
小闲苦笑,道:“当时娘亲与父亲呕气……”
秀王妃连连点头,道:“是这个理。”
自家小姑子成了剩女,不说把那甚么镇国公世子整成妹夫,有好处上紧着别人,这是她的儿媳妇吗?
可别秀王佳耦对劲了,人家罗世子看不中丽蓉,到时候闹了个大红脸,她和叶启都落不了好。
小闲上前虚扶她,道:“外头日头毒,我们回屋里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