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半过后,气候一每天风凉,转眼到了八月。
小闲笑道:“不过是几个生果,莫非不准我尽尽孝吗?”
陈氏一口唾沫啐到叶启脸上,道:“为娘跟你说了有两三个月了,你如何不寻访来?”
小闲明白叶启的意义,不敢再说,只道:“我想着,都城勋贵多如狗,我们家在都城也是开府百余年的人家,莫非就找不出一个好的来?”
这气,只好撒在叶启身上了。
自此三天两端往柳府送生果,都是冰过的。
三年一试,错过来岁,就要再等四年了。怕是到时候孩子都会走了。
说话间,小闲又干呕起来。
柳慎又提及柳洵的婚事:“可算定下来了,说的是伍家的女人,为父亲身相看过,端方贤能,非常不错。”
小闲既打动于哥哥的孝敬,又有些忸捏,道:“你固然吃你的,父亲那边我着人送去。”
自这天后,叶启每天畴昔存候,陈氏都要问一声:“那事可有端倪?”
这话小闲不爱听,给了叶启一个大大的白眼,道:“她想当太子妃也得丰度才情过得去才行。就她那模样,配我哥,我还感觉委曲呢。”
柳洵拿起一块瓜,吃了一大口,只觉肚里都风凉了几分,道:“我只吃半个,剩下半个带归去给父亲吃。”
可不是谁家都有冰的,大富之家也不必然能储存得有冰。能用冰镇的西瓜,除了皇家,都城中也没几家。卢国公府之前也不过把生果汲在井里,要吃的时候提出来。自从叶启开辟了外洋贸易,那钱就跟水似的流出去,建一个大冰窖,夏季的时候取洁净的水制成冰,放到夏天用便理所当然了。
陈氏两眼放光直勾勾看着小闲,道:“你有甚么好人远?”
叶启大喜,顾不得抽泣的母亲,先把小闲抱到榻上坐了,再喊剪秋:“拿了我的名贴遣顺发快去请薄太医,要快。”
小闲看着叶启挨训,心疼得不可,摸索着道:“那镇国公世子再好,也离得远,有些不知根底。不如为四娘说一门知根知底的婚事。”
叶启向小闲使眼色,意义让她别多话。母亲但是有迁怒的弊端,如果四娘嫁畴昔顺利还好,如果稍有不顺,她这做儿媳妇的可不招母亲恨?
到了谷旦,仆妇们抬了清算好的箱笼,叶启与小闲搬进了吟竹轩。小闲在内里避暑,再也不想出来了,除了不得不去处叶德陈氏存候以外,其他时候都呆在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