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到一声开朗的笑音,待得转头看去,见一蓝衫执扇的年青公子翩翩走了过来,凝神笑道:“哈哈,这可真绝望,好好的一个竹林怎被一群黑狗饶了清净,还不快快滚蛋,免得污了爷的手,再杀几个也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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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还好。”芙蓉公主自是吃惊不小,神采煞白喘气着点头道。
欧阳天娇看了眼身边莫名死去的黑衣人,见此人脑后竟然刺入一根银针,恐怕就是这施针的人救了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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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要胡叫,天娇郡主不是在王府中吗!”欧阳天娇冷了脸,仓猝沉色辩驳道:“我乃驸马爷欧阳天翼,这位是芙蓉三公主,此次是与我一同回北域王府拜见父王母妃的。”
“多谢这位公子脱手互助。”欧阳天娇抱着芙蓉公主,双双站起了身,抬眼看向这蓝袍公子伸谢道,但觉这面前人影熟谙,竟然就是南平王的小世子南宫玉,却不解这南宫玉跑到这里来做甚么。
“让我看看。”芙蓉公主伸手渐渐卷起欧阳天娇的衣袖,欧阳天娇想要禁止,却被芙蓉公主固执的按住了,衣袖卷起鲜明看到在这白净细致的肌肤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不由得心疼的镇静道:“这么长的伤口可如何办才好。”
“要你命的人。”一声低笑过后,只见十几个黑衣蒙面的杀手从竹木之上跳了下来。
欧阳天娇心中惊着,立马飞身来到芙蓉公主身边抱住吓得神采煞白的芙蓉公主,严峻的回道:“公主可好?”
想他欧阳、东海、南宫、司徒,四大藩王姓氏都是由皇家所赐,孩子们自小就相互来往,特别是他们北域一族和南宫、司徒三个邻近的藩王之间,干系更是分歧平常,自以北域为首,以是天子才会更加顾忌北域,怕是这三个藩王结合在一起权势强大起了野心,才会一心想拉拢到北域到跟前,把担当王爵的北域王独一的世子欧阳天翼拉拢到身边做了驸马把守着。
“是,想必司徒兄妹早就到了北域,那厮心内里竟想着他那郡主表妹,另有不孔殷的。”南宫玉悄悄察看着面前的驸马爷,但见此人一听到司徒浩然的反应,到是更加感觉这就是郡主欧阳天娇所扮,但这究竟是哪门子鬼撞墙,郡主没事闲得扮成他哥哥与公主在一起干吗?莫非欧阳天翼产生了甚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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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民气中自是为情甜美,双双在竹林中交心漫步着。她们越走越是深切竹林当中,俄然欧阳天娇听到一些诡异的响动,眉心一动,似觉不妙,赶紧拉住芙蓉公主护在身边,轻声道:“公主,这里仿佛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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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天娇心觉吃力,也偶然恋战,只想速战持久,以免闪神间伤到三公主。方从腰间取出一个银色小球,用力往那地上一摔,只听得一声巨响,瞬息间浓烟滚滚火星四溅,黑衣人赶紧都护开口鼻秉住呼吸,怕是有毒气。
“还、还好。”芙蓉公主淡淡失神的点头道,却见欧阳天娇手臂上的白衣染着一道鲜红,赶紧严峻地拉过欧阳天娇手臂,问道:“你受伤了?”
“呵,我、我是欧阳天翼啊,不想竟然在这里碰到南宫世子。”欧阳天娇略微难堪的拱手相迎道,心下自是忐忑不安。这南宫玉与本身的哥哥欧阳天翼本是铁哥们,两个藩地又离得比来,自小就常常跑到他北域王府里玩耍,此时相遇怕是这身份会被看破。
“不、没干系。”芙蓉公主的心混乱如麻,没想到这个她找了三年的人竟然就是南平王的世子,此时相见到叫她情何故堪,不知要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