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脸疼惜看着杓兰的秦艽,景元帝肝火不消,大声喊道:“来人!”
杓兰扑通一声跪在了秦艽的身边,昂首看着景元帝,满脸都是对秦艽的保护之意:“父皇,你明知他寿数不全,明知女儿对他成心,为何还要将女儿指婚与他?”
面对杓兰的诘责,景元帝神采和缓了很多,眯起眼睛说道:“兰儿,朕只要你一个未指婚的女儿。”
而杓兰在听到景元帝如此问秦艽的时候,缓缓的将两只手攥了起来,非常体味景元帝的她晓得,这是父皇肝火发作的前兆。
杓兰的话让景元帝又想起了王皇后,当年她也曾说过近似的话,“渌修,如有来世,我宁肯嫁给一个乡野村夫,也毫不入这都丽堂皇的金丝笼。”
“唉,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阡陌,当时给你们指婚,又让你逃婚,朕确切是没有筹算将兰儿许给你一辈子。但是现在,朕改主张了,就算是你只能活到后日乃至是明日,朕也要给和兰儿风景大婚。”
“问人间情是何物,直教存亡相许。阡陌啊,你可爱朕?”
秦艽重新面对着景元帝跪下,“皇上,臣不恨任何人。”
……
“常福,我们走。”
“阡陌,既然你的记性这么好,那可还记得指婚的前日,朕是如何叮嘱你的?”
被嘉奖的秦艽内心却有些毛毛的,总感受景元帝这嘉奖有些不平常。
王皇后一向是景元帝的逆鳞,谁都碰触不得,就算是被他宠上天去的杓兰也不可。
“不让兰儿嫁给你,她会一辈子都不欢愉,但是让兰儿嫁给你的话,哪怕你们在一起只能度日一天,兰儿她都会欢畅的,一辈子都会为这一天欢畅。”
秦艽再次寂静,然后双手伏地对着景元帝叩首说:“皇上,臣罪该万死。”
景元帝的意义很明白,女儿就一个,没得挑,明知把你们凑在一起不当,但朕别无挑选,你们应当谅解朕。
“好,那朕再问你,当日是谁对朕信誓旦旦,说心中只要父仇家恨,并无后代私交的?”
秦艽忍不住昂首看向景元帝,一双星目里满满都是惊奇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