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梦芙悄悄握住诚勇伯夫人的手,“外祖母,明天我来伯府,目标就是要向外祖父要屋子。那屋子与其给了包家人,不如让我争过来吧。外祖母的亲闺女、外孙外孙女住着,总比让包家人住着强。外祖母,我晓得您诚恳,两个娘舅诚恳,我娘也诚恳……”
唐梦芙一句话不说,上前拉住了诚勇伯夫人的手。
黄氏都顾不上哭了,“爹,你对我福儿和蔼点儿成不成?她从小到大,我和她爹连重话都舍不得说她一声。”
唐梦芙嘴角噙笑,“外祖父并无祖荫可恃,赤手起家到了明天这一步,必然有过人之处,言出必践,一诺令媛。明天外祖父既然当着大师的面说了那番话,给我娘的嫁奁必定要比三姨母多呀。三姨母都八千两了,我娘莫非不是一万两。”
“他会不会再给包家置屋子?”诚勇伯夫人不放心。
唐四爷、黄氏莫名其妙。
黄氏拿过地契、银票瞅了瞅,那上面的数字吓她一跳,“爹,你这是给了我多少啊?”
本来诚勇伯竟是包家的半子了?!
黄氏做梦也没想到诚勇伯会提出要给她补嫁奁,呆了半晌,泪水夺眶而出,“爹,娘,呜呜呜……”
“半子,半子。”黄氏连连嘲笑。
诚勇伯哈哈大笑。
唐四爷和黄氏一脸怅惘。
黄氏也撑不住笑了,“福儿,你是个好孩子,这个娘是晓得的。要说你诚恳,娘就是闭着眼睛也说不了这个瞎话呀。”
“鲜鱼?我没见着啊。”诚勇伯夫人摸不着脑筋,“甚么一斗米一升面,大丫儿,娘大老远的派人去唐家渡给你送的甚么都有,吃的穿的用的,光绸缎就有好几匹呢。”
“福儿怎猜得如此之准?”诚勇伯未免有些奇特。
“芙儿如何晓得的?”唐四爷不解。
诚勇伯夫人打动的想哭,“回回我说要给大丫儿补嫁奁,你都不接话。我觉得你是不肯意呢,没想到你嘴上不说,屋子早就筹办好了。伯爷,之前我一向在内心抱怨你呢,对不住,我错怪你了。”
诚勇伯哼了一声,严肃的看着唐梦芙,“福儿,在外祖父家里要听话,要守端方,不然外祖父会打人的,晓得不晓得?”
“方才外祖父拿出房契的时候,外祖母和娘都觉得外祖父是早就给我们筹办好了。实在不是的,那屋子是给包家筹办的……”
“我是好说话的爹爹。芙儿说她诚恳,我这当爹的就承认她诚恳。”唐四爷一本端庄。
诚勇伯笑问唐四爷,“贤婿,我给大丫儿补份嫁奁,你喜不喜好,有没有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