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但是您让我打的啊,过后可不能究查。”
唐芙点了点头, 眸光暗淡不明, 又问:“二夫人派来的人呢?如何没见着?”
长公主上了年纪,不大爱管事了,也听不得这些糟苦衷,点了点头道:“好,那你明日便去提亲吧,倘若唐家不承诺,就返来奉告祖母,祖母进宫去求赐婚的圣旨。我倒要看看,唐二夫人如此胆小,有没有抗旨不遵的胆量!”
他大头朝下扑通一声就趴在了地上,连连痛呼,惹的四周世人一阵大笑。
高氏高低打量一番,实在看不出甚么,便笑着说道:“也没甚么大事,就是府里下人太不谨慎,一时失手把你房中那盏琉璃灯打碎了,那是你敬爱的物件,我想着如何也要跟你说一声才是。”
唐芙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聚在一起的几个唐家下人。
“真打,快点!”
主子出了事,不管是不是事前说了不让打搅, 随行的下人都逃不了惩罚, 几人赶快告罪, 哪还敢扣问唐芙为甚么会和傅毅洺走在一起。
“幸亏赶上了侯爷, 没甚么大事, 正筹算归去找你们呢,没想到你们已经先找来了。”
红纸上写了唐芙的姓名籍贯生辰八字,以及祖上三代的姓名等等,确切是庚帖无疑。
傅毅洺从这几句便听出唐芙应当是猜到本日之祸缘何而起了,趁着没人重视,偷偷给季南使了个眼色。
没有人重视到他们说了甚么,唐芙许是受了惊,不筹算等阿谁不知跑到那边的下人,当下便要赶回都城。
季南一怔:“真打啊?”
“不是曲解,”傅毅洺道,“我刚才让人快马加鞭堵在了未名山回都城的路上,拦下了阿谁想要归去给唐二夫人报信的人。”
傅毅洺闻言一怔,摇了点头:“不消,祖母,我……我本身去提亲就是了!明天就去!”
傅毅洺说道。
眼看着拳头要落到傅毅洺身上,傅毅洺却俄然一侧身躲了畴昔。
长公主轻笑一声:“现在唐府的丧事还没办完,不便前去提亲,等过些日子,我就进宫求一道赐婚的圣旨,想来唐家人不会不承诺的。”
她说到前面那句语气已经是怪里怪气的了,一副你别不知好歹的模样。
傅毅洺微微点头:“那就是真的……”
他将这张庚帖看了又看,一时拿到面前,一时又捂在胸口,犹自不成置信地喃喃:“我是不是在做梦?是在做梦吧?”
她淡淡的哦了一声,说道:“自畴前些日子在房中看到一个虚影后,我就不答应除了佩兰以外的人进入阁房了,也不知哪个下人这么大胆,趁我不在的时候进了我的屋子,还打碎了我的琉璃灯?”
护院四下看了一眼, 道:“许是去别的甚么处所找您了, 估摸着待会找不着人也就返来了。”
季南了然,转头又对身边人私语几句。
说完今后原地一蹦三丈高,大笑着向院中冲去:“她承诺嫁给我了,她承诺嫁给我了!”
当然,他没说唐芙有离家出走的筹算,也没有提淮王,只说她是外出散心碰到了歹人,正巧被他碰上了。
傅毅洺镇静地冲到长公主面前,拉着她的手说道。
“祖母,祖母!我要结婚了!我要结婚了!”
以往唐芙为了让家里安生一些,不给唐老太爷添堵,有些小事能忍就忍畴昔了,就像前次高氏骗她插手永平侯府的宴会,她返来后不但没找唐老太爷告状,还帮着把谎圆畴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