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并不晓得,当年为她打金锁的工匠,早就被苏皇后给拉拢了,要想再得一把细节一模一样的锁,并不难。
孙贵妃越想越不对劲儿,双眸死死盯在肖彻身上。
“殿下?”
“甚么意义?”
话音落下,肖彻直接将削铁如泥的宝剑递给承恩公,“当年你的妻女死在她部下,给你个复仇的机遇。”
傅经纶将小金锁取下,搁在掌内心,抬眸看着孙贵妃。
傅经纶右手攥着小金锁,左手揪住胸前的衣衿,面前一阵天旋地转以后,“噗”地吐出一口血雾,直直今后栽,金锁落在地上,收回清脆的碰撞声。
姜旭穿过人群,走到阶前,冲着肖彻拱手,神态恭敬,“殿下。”
孙贵妃对上他诘责的眼神,唇边漫上一抹轻柔的笑,是对着肖彻时从未曾有过的。
“你先把钥匙取出来,详细细节,我们稍后再议。”
胸口未愈的伤口俄然疼得短长。
但如果傅经纶真的是先帝遗孤,崇明帝同父异母的弟弟,那么很多事情就完整乱套了。
世人只见一道冷芒划过,小金锁直接被劈成两半,落在地上滚出去好远。
肖彻淡淡莞尔,沿着汉白玉石阶往下走。
肖彻淡淡扫了眼二人难以置信的神采,将小金锁抛到空中,然后唰一声抽出腰间宝剑。
大臣们再也憋不住,开端交头接耳起来。
话音落下没多会儿,就听外头传来一阵阵整齐的脚步声,以及行走时铠甲的摩擦声。
一向到本日之前,她都很肯定傅经纶脖子里的小金锁没被人动过手脚。
又是一刀补上去,承恩公一字一顿,说得极其迟缓,倒是令在场合有人都听到了。
孙贵妃,肖宏:“?”
北梁太子!
孙贵妃绷着脸,没反应。
毕竟在手底下养了二十二年,傅经纶的性子,承恩公比谁都体味。
没有躲避眼神,承恩公亲眼看着傅经纶眸底希冀的光完整黯然下来,变成了痛苦和挣扎。
说着还伸手捏了捏傅经纶脖子里的小金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