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安接一句茬,“想的还多。胆量又小,特别能哭。”
慢吞吞穿衣穿鞋,系腰带的时候,眼角又瞥见那红盒子。想起来昨早晨她的卑败行动,谢安扭过甚,嗤了一声。
杨氏蹙眉,不放心,披件衣裳下地穿鞋,“我去看看。”
她出身娇贵, 金玉金饰天然见很多了,面前这只,不算便宜的翡翠。琬宜在内心估摸了个价儿,仓猝摆手,“要不得的。”
话出口,才感觉嗓子难受。昨个冷风吹太多了,她到底是受不住。
她说,“琬宜,你别担忧,这里就是你的家,谁都不会不要你。”
“甚么如何想的?”谢安困了,眯眼打个哈欠,“日子该如何过就如何过,车到山前必有路。”他勾勾唇,另故意机开打趣,“大不了就举家逃呗,天下那么大,随便找个山头儿猫起来,神仙老子也寻不着。”
谢安没睡好,天快亮的时候才迷含混糊有些困意,可杨氏已经起了,拿着扫把扫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