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快速现出原身,九尾狐狸。
我欲想上前扣问一二,谁知余悸却点头低声喃喃自语。我心底更加利诱,但还是筹办收回她身上的印记。
得逞?
他冷不丁的冒出句话,我本来高兴的想要念咒语收回不属于余悸的印念,未开口的话尽数咽在喉中。我咽得狠,闹得本身天翻地覆一阵呛咳。面庞憋得通红,只能扶着树低头微缓。
我本来觉得身为帝尊的茯笹会主动去清算余悸,却不知是我想的太好了,我把帝尊想的有些脸皮了。我带着冲动又得逞的表情,一扭头却看到他不知何时闪到我身后,慵懒的倚着树干,撑着腮在一旁很当真的旁观。
这般无礼的话。
“且说来听听。”
想及此,我眉眼骤冷。右手食指一点剑柄,一道血光朝余悸劈去,剑光所到之所一片狼籍。我转脱手指,收回祭奠剑。血光暗淡后,余悸半跪在地,手握紧胸口嘴角有血丝流了出来,眼底俄然冒出一丝丝悲惨和高兴。
狐狸精和灵狐,自是有必然的辨别。灵狐一族的外相向来乌黑如月光,那乌黑的狐狸尾巴狂暴的舞动在空中,看着猖獗到了顶点的余悸,我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这只灵狐,怎感觉她本意是要寻死?
大抵是我刚才的话把这位帝尊惹出了点恼意,他看我的眼神,清楚是恨不得给我几刀才甘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