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才一阕,那当事的官人便焦急解释道:“卿卿羞煞我矣!我是曾说过,等我将手中皮革发卖出去,置换成金银,定当使八抬大轿踏破门槛来娶。哪个晓得刚把货色水运出川,便遭河匪劫夺,幸得人全,终无颜以见,奈之何?”山茶女续弹唱道:
赵九笑道:“恐是来不及闷!方才弟弟为隔间女人叫去,随即我那同窗兄长安设好其师叔便回此与某倾谈数语,后又紧着寻其师父,弟弟返来时刚巧临着兄长出去,不逢时哪!”
“妙心女人,有人找--”跟着专伺婢女的轻言传唤,小五拿着画笔回身回看,见是九儿,便言道:“让它出去罢。”九儿谨慎翼翼地跨进斋房,环顾四周,墙上挂的尽是些卷轴书画,案台桌几上也端放着画有各式花腔的轻纱团扇,一幅泼墨山川的屏风后挂着五款条幅小像。
工工六工五,已五六五已五。已五六四尺,工尺上尺六工。
第三幅以小四入画,取旋舞之姿,着翠色花衣,戴绣花小帽,穿绣花皮靴,扎绣花汉巾,衬底或装点花腔一概选用番红花,使得红的更红,翠的更翠,灵动流彩,变幻多姿,颇具异域风情。
妙思低声道:“就是小四啦。”九儿顿时无语,目睹着阿二沉浸在对芊娘的非常崇拜与对美食的非常眷恋中,思忖着劝言其分开这里恐不易,便端着糯米糕上楼去,深思着说动四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