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笑了笑:“那些不急,过会便好,我这几日可贵得了空,陪你晒一晒头发又有何妨。”过了一会,他俄然想起一件事,从袖中拿出一个瓶子递给她,“这是方才江汜给我的,说是对你的病情无益,你看看如何。”
乃至,那次江汜中毒,或许都是本身成心为之,好引得大将军亲身去调运药材的。
如许的位置,仿佛整小我都被他覆盖着,宛歌如同被他的笑意勾引普通,眨了眨眼,声音软糯:“你头低一点我就奉告你。”
扶苏不置可否,再把她放在腿上,看着宛歌已经闭上眼了,他的手微微一滞,声音更是轻了几分:“困了?”
这妆台还是临时摆放上去的,扶苏找了一会,才翻开了一个柜子,看到里头叠满的相差无几的瓶子,也暴露了几分惊奇,这些瓶子扶苏到熟谙,都是陆离白给宛歌的,他大略拿起来一看,发明里头的药都没有动。
扶苏如许笃定的一句话,连意味性的一句好不好,可不成以都没有,宛歌一时候还真的不晓得如何答复。
先前,他一向觉得,宛歌是断了陆离白的药以是才致病情减轻,但是眼下看来,她之前没吃都清楚安然无恙。如此一来,从江汜那边拿来的药也是无用了。
六合具是虚幻,唯有面前的人是真。
固然早就推测,但是听到她如许确认,扶苏还是一愣。
这个位置比躺在他腿上更加令人血气上涌,宛歌说话都结巴了,下认识就想把手收回:“做,做甚么?”
宛歌出来的时候,头发另有些湿漉漉的。乌黑的脖颈上还滚着晶莹的水底,恰好她还浑然不觉,一边绞着头发,一边靠近她,扶苏顿时感觉喉咙一紧,再也没法用心去批阅文书,干脆直接把这些推到一边。
她先前本来就有所猜想,现在拿到了这药,算是获得了确认,只是宛歌有些不太明白,先前江汜想引开她去绝壁,的确想救她,只大将军也早就算到了这一步。
扶苏的手拂过她的眉毛、眼睛、脸颊,最后停在她的唇畔上,没拂过一寸,宛歌就颤抖一下,扶苏紧紧的牢固住她的腰,不让她分开,他的眼睛里仿佛藏着漫天的银河,喊她名字的时候,保重的就像是一声承诺:“宛歌。”
宛歌:“……”
从里头出来的时候,扶苏双手都拿满了东西,这个模样的扶苏看着有别平常,居家味实足,宛歌微微眯了眯眼,唇角就绽放了笑意。扶苏被她瞧着有些奇特,顺次把东西在她面前摆好:“如何了?”
宛歌眨了眨眼,一向看着扶苏让人把搬了石凳过来,她只能坐在石凳上拧着头发,无法:“晒头发有甚么好陪的?”
幸亏此时明智尚且占了上风,他回到案边,吸了一口气,摊开一卷文书。
话固然如许说,但是扶苏把她放在全部本身腿上的时候,宛歌看着面前的人,俄然就轻柔嫩软的笑了出来。
宛歌的模样看着有甚么失神,不知是在想甚么,扶苏默了半晌,手指拂过她的脸颊,感喟:“……我给你药,并不是想问你她这药……是那里来的。”
扶苏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她的长发垂下,被他拿在手中细心绞着,这个姿式,让扶苏具有绝对的主动权。如此躺了一会,她感遭到扶苏的手仿佛在成心偶然的触及她的耳廓,她的脸悄悄的红了,刚想挣扎的坐起来,扶苏却拍了拍她的肩,笑着道:“别乱动。”
宛歌被他瞧着有些不大美意义,眼睛四周乱晃,含混:“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