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先前的浅尝辄止的和顺,扶苏这个吻能够说吻的非常完整,先是勾画着她的唇形,宛歌起先还记得咬住牙关不松口,但是扶苏在她腰上的手微微一用力,让她贴得更近些,耳边带着陌生奇特的喘气仿佛更加较着了一些,唇上触感柔嫩,她的心仿佛被一羽毛悄悄拂过,不自发的就松了口。
扶苏还是抱着她,宛歌不能昂首瞥见他的神采。不知多了多久,像是弹指斯须,又好似过了好久,扶苏终究放开他,手却还停在她的肩上,别的一只手悄悄拂过她的眉眼,他低着头,眼眸幽深,倒影着她的倒影。
这类环境下,又因为扶苏的身份,他们遇见匈奴人,实在比赶上几个刺客,好不了多少。宛歌的心一向没松弛,看着面前的人,眉头皱的更紧。
这个场景,更是让宛歌浑身一僵,方才缓过来了的呼吸又急剧加快。
扶苏固然立即袒护,但是宛歌的余光还是仍然瞥见面前血花飞溅,本来阿谁告饶的只“唔”了一声,宛歌就听到了重物轰然倾圮的声音。
扶苏没有放开她,抱着她的手有轻微的颤抖,宛歌畴昔向来没有见过她如此失态的时候,顿了好久,声音才重新顶响起,是前所未有的降落:“有没有受伤,疼不疼?”
看着他们较着迟疑,扶苏微微一笑,再抛出一句:“从咸阳到上郡,你们的主上倒是穷追不舍,到底承诺了你们甚么?让你们敢对孤脱手?”
她不敢让扶苏瞥见,赶紧低了头,不能瞥见他的神采,唯能闻声他带笑的声音:“之前我传闻……”他仿佛想说甚么,但是才开了头,却不知瞥见了甚么,立即就把宛歌拉到身后,一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腕,一手就搭在腰间的长剑上。
宛歌的手悄悄抵着他的肩,顿了一会,才点头:“没甚么事,擦破了一点皮。”
他的下巴悄悄抵着她的头顶,他的声音里有沉沉的感喟:“宛歌。”
从那么高的处所摔下来,竟然是毫发无伤,这实在是设想不到的荣幸。但是荣幸和何止是宛歌,他也一样荣幸。幸亏,他没有落空她。统统都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