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老讪讪一笑说道:“小友进步神速,老朽是望尘莫及了。只是内心非常惭愧前次在传承洞府对你说的话,竟然大言不惭的要收你为徒,现在怕是在小友手中走上三招都是痴心妄图,还望小友莫要讽刺我老眼昏花。”
三长老对劲地点了点头,对萧洋说道:“萧洋,你乃是为师的大弟子,办事向来很得我心,一会儿你就带领其他的师弟师妹们去筹办一下,午后便停止收徒大典。”
三长老听了这话是发自内心的欢畅,他本再无收徒的筹算,只想温馨的修练直到冲破凝丹,然后再将心机放在炼器一途上。现在碰到项东这般好的苗子,实在没法放过,只是心中警告本身,最后一个,这就是最后一个了。
被项东这么一问,三长老才醒过神来,难堪地一笑道:“如何会费事?我这就去拿纸笔。”刚站起家来,又扭头问道:“你肯定是高档功法?”
王一茹接着说道:“四长老命人将六长老抬回了执事堂,然后聘请我们三人去他殿中坐坐,被项师弟给回绝了,说方才回山还没去见三长老呢,因而我们就返来了。”
萧洋当即站起家行了一揖道:“是,弟子这就去办!”说完冲项东友爱的一笑,便退出了大殿。
项东忙点头道:“统统听徒弟安排!”
“纳神玉牌?”项东迷惑的问道,内心却在嘀咕着梁鉴的影象里如何涓滴没提到过这几个字,估计是跟着那些缺失的部分一起消逝了。
他最大的迷惑便是这玩意和玉梧桐树心的辨别,能够说都是储存信息类的东西,只是这纳神玉牌需求到了凝丹期以神识相同,而玉梧桐树心则是要大胆的吃下去才气获得此中的信息。想到这里,项东缓缓地将玉牌贴在额头上,将神识放出相同起来。一进入玉牌中,项东顿时惊呆了,只见三个青蒙蒙的光团漂泊在一个直径约么十米的球形空间内,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认知”主动构成。
项东呵呵一笑道:“徒弟存候心,货真价实!”
项东回应道:“长老您实在过誉了,长辈不过是看不惯六长老欺人太过,何况我从始至终也未对他脱手,是他本身的武技不敷踏实罢了。”
项东盯着玉牌,如有所思道:“想必这类玉牌非常贵重吧?”
萧洋都没看清项东是如何凝集的法门,就见一面水蓝色的镜子呈现在身前,要不是项东收招的时候水镜化作泡沫,他乃至都思疑那是一件能反弹进犯的宝贝。
此言一出,三人皆是一愣,接着三长老便畅怀大笑起来,连声说道:“好好好,明天不知是走了甚么大运,先是萧洋和一茹丫头接踵冲破到筑基,再是收了你这么个比徒弟都短长的徒儿,老夫乃至都思疑是不是在梦中哩!”
三长老点了点头,又看向项东,呵呵一笑道:“项东小友,你倒是一向在给老夫欣喜啊!”
项东微微一笑道:“徒弟您随便。”
三长老笑呵呵的把玉牌递给项东,项东接在手里,感遭到材质坚固圆润,衡量了一下,分量倒是不轻。
三长老呵呵一笑道:“那是天然,它的贵重程度远高于储物戒指,在我们琼华仙派里我还没见过第二枚。”
这时殿中只剩下三长老与项东二人,三长老清了下嗓子,便开口说道:“项东,你即将入我门下,为师此后便这般称呼你了。”
三长老答复道:“当然有,你要来作何之用?”
在炼器阁的大殿中,王一茹正眉飞色舞的讲着六长老出糗的事,三长老坐在主位上听得双眼发亮,项东与萧洋则坐鄙人方,看着王一茹绘声绘色的演出。待王一茹讲完,三长老问道:“六长老晕倒后,四长老如何措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