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翻跟斗的孟扶摇的眼睛,立即亮了。
趁便在元宝大人的屁股上揪了一根毛。
那只肥鼠扭了扭屁股,不睬。
人鼠对战三回合,孟扶摇胜。
以报鼻子被蹬之仇。
已经挪到一丈以外的孟扶摇俄然狼窜而起,一个翻身就筹算窜到劈面短崖上去。
元宝大人眼看蹬鼻不成,当即改换战术,哧一声跳上那只果子,恶狠狠的吐了口口水。
孟扶摇不平气,一边屁股持续后移一边背叛的答复,“好热。”
火堆前一人一鼠龇牙对峙,虎视眈眈。
“你也不亏损,你蹬了她一脚……”
“你屁股上足有千把根毛,我如何能看出少了哪根?”
劈面的男人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又道,“女人,你冷不冷?”
这个,这个这个,光彩热烈而香气清冷,仿佛是疗伤圣果“麒麟红”?
“啊?!”
……
那男人好笑的盯了她半晌,俄然点头。
元宝大人慢吞吞抬开端,万分不甘心的磨蹭半晌,再慢吞吞的将果子转了个方向。
“吱吱!”元宝大人回身,悲怆的把肥屁股亮给男人看。
“元宝大人!”
“吱吱!”
“吱吱!”
这初春季气,南地山野,夜风虽烈却远远谈不上砭骨,何况这底下另有好大的一堆火。
扑哧一声,劈面一向带笑谛视这边的男人终究忍俊不由,饶有兴趣的看了看孟扶摇,对那小东西伸手一招,唤道:
她乌黑的眼眸在火光掩映下贱光溢彩,看向那男人的神情防备,稠密的睫毛在微有些惨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黑影,看起来有点像处于严峻待战状况的某种小兽。
元宝大人气愤的跳起来,半空里又是一个三百六十度扭转,看模样筹算再次发挥它的“前手翻直体前空翻转体一百八十度”,孟扶摇如何能够再被一只鼠蹬鼻子上脸,身子一扭已经避了开去。
“嗯?”
吱吱声响成一片,红色的影子在男人身上上蹿下跳,揪着他的衣衿吱哇乱叫,大略是在气愤的控告,那男人闲闲倚树,捏着元宝的小鼻子,一声声和它对话。
孟扶摇差点没把嘴里没咽尽的草药给喷出来。
“吱吱!”
不过抢起东西来,可太穷凶极恶了些。
孟扶摇立即一把拎起那肥身子向外一扔,元宝大人滴溜溜的飞出去,刀光一闪,那块吐过鼠口水的果子皮被洁净利落的削了下来,孟扶摇手一甩,果皮正盖在元宝大人脑袋上,跟着它一起砸到了仆人怀里。
“你更加坏脾气,都是她们惯得你。”男人的好耐烦终究被磨光,却还是不见一丝喜色,只是浅笑着去怀里摸索,“唔……那么多零食我带着好累,都扔了吧,啊?”
“好了……不就是你的零食么……让给她,下次我补给你……”
它哀痛的凝睇着果子,眼神里不尽生离死别的缠绵。
元宝大人偃旗息鼓,蹲一边画圈圈去了,男人拍拍它脑袋,回身正要对孟扶摇说话,目光触及孟扶摇鼓鼓囊囊的嘴,俄然怔了怔。
很好,统统按既定脚本完美停止。
“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