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我还是不放心他们。”云圣浩眉宇紧皱,仓猝从池水中起家,全部浴袍掉了大半,暴露健硕的肌肉,他赶快一把将浴袍提了起来,冷眼一翻,难堪地苦笑道,“你看我做甚?”
昆仑池固然在水云戋内,但它与山下的正阳门相连,北面则是连缀起伏的金鼎山脉。而水云戋以外,倒是另一番六合,刀剑横行,全凭气力。
“好,好,好,我说。”上官君千仓猝用手推开踢来的右脚,脸上暴露一股极不甘心的神采,轻声道,“我今早出来的时候,听我爹说,百年长歌窝藏了甚么钦犯,在你们还没进城之前就被玄狼军围住了。”
上官君千一脸坏笑,对着门口的店小二,嘿嘿邪笑道,“谨慎我去官府告发你。”
三人走到楼宇前的一处小堆栈,堆栈门口的小二仓猝迎了上来,他一身浴袍,长得非常清秀,眉宇间透着一股水灵,估计是这昆仑池水泡多了的原因。
“你在想甚么呢?”上官君千平躺在石板上,任由池水拍打着他的身躯,一脸坏笑,轻声道,“别担忧,你们就进城买些吃穿用度的,玄狼军不会如何样你那些师弟们。”
三人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快步走上面前一处青石广场,广场上的石板早已龟裂,他们三人踩在石板上,缓缓向前走去。北面远处一字排开三个石牌坊,牌坊之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三个大字“昆仑池”。
“圣浩兄何必如此介怀,好不轻易来一次水云戋,就纵情吃苦一番。”上官君千俄然感到身材有些闲逛,他翻开马车上的布幔,向外望了一眼,赶快将身子向云若武的方向挪动了一下。
马车沿着峻峭的山路缓缓向上攀岩,虽说四匹神驹都是上官家的宝马,但套上车架,走在山路上还是很不适应,并且去往东山的路非常狭小,顶多就包容一辆马车通行。
“为何?”百年长歌是水云戋动静最通达的处所,云圣浩凡是来帝都,总会去那边歇歇脚,实在就是想探听下动静。他想了好久,始终想不明白,又看了一眼上官君千道,“你在我面前还卖甚么关子?”
“如何了?”云若武用肩膀撞了他几下,低声问道。
石牌坊左边则是一排年久失修的楼宇,虽说这里是天泉,常有水云戋的达官权贵来此处享用缓缓阴风拂面,和温馨的泉水。但官家早有明文,制止统统不需求的浪费华侈。
上官君千本来筹算吓吓这个店小二,没想到对方竟然顶了他一嘴,硬是让他无话可对。昆仑池可不是普通的处所,能在这里开堆栈的人,不是罗浮皇族中人便是与水云戋四大世家有着某种干系,说不定他们现在出去的堆栈就是上官家的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