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步队排的可真够长的。足足有百十多号的人。鲜马亮车的,估计辽阳城有头有脸的人家都来全了。
你个死鬼田二,不但变态,并且还贪财。竟然把银子换成了银票。不过这一招还挺管用,侯野棠心想,我如何没想到换成银票给红姐存起来呢?
侯野棠细心一看,坐在茶棚里饮茶的有两位熟谙,恰是于府和赵府的那两位老仆人。他们也看到了侯野棠,放下茶杯,一起走过来迎侯野棠。
侯野棠翻箱倒柜的找,连老鼠洞都用棍子捅了三捅,别说八百两银子,半枚铜钱都没找到。
虽说这个田二有点财迷,但明显藏东西还是比较靠谱的。并且,八百两银子一两都没花,真是个乖乖的守财奴。不过如许也好,起码不会给红姐败家。从田二换银票藏银票的行动来看,侯老仙附体上身这件事,并没让他多惊奇多不适应。反倒表示的照单全收的模样。侯野棠心想,对于一个贫困得志的浅显人来讲,平空俄然掉下一个庞大钱包,就算把腿砸断了,估计也会捂在被窝里偷乐半个月的。哪另有不适应的事理。
侯野棠一看到这两位老仆人就备感亲热,畴昔搂住两人的肩膀:“几十年的老了解,我们就别客气了。你们干吗还要列队?有事直接奉告田二就成了。”
排在前面的有一名贴过来套近乎:“田二爷早!田二爷好!”
侯野棠小眼狡捷:“我给你们指一条发财的道儿。”
步队中间不时能看到有村人拽着孩子挎着篮子在兜售煮玉米烤地瓜碴子粥类的零食早餐。看到侯野棠颠末,还不住的夸田二,说田二是徐家屯的大福星,为徐家屯的群众增光添彩谋福利。就差没说他天二为徐家屯招商引资创利营收了。
“来财了!来财了!”侯野棠笑的很高兴:“小RB儿,你既然钱多人贱皮发痒。那我就给你好好调度调度吧!”
赵仕父子茫然,貌似有些不觉得然。侯野棠俄然想起来小时候常听瞎叔说的一句算命行话:“穷问发财,富问灾。”意义是说,如果一小我来问本身甚么时候发财,那必然是个还没发财的贫民。如果来人问本身近期有没有甚么灾害,根基此人就是已经发财了。担忧破财。
赵家父子自从前次与侯野棠仓促一面后,一向顾虑着能好好的再见一面,当然最好是每天见。以是就派了老仆人过来侯着,一有机会就把侯老仙家请到赵府。
赵仕韩父子听的一头雾水,只能含混着拍仙屁:“老仙家公然仙力不凡!仙力不凡!”
可八百两银子到底去那里了呢?侯野棠实在想不通,一屁股坐回炕上。感觉屁股底下有点小小非常。顺手一摸,是田二的枕头。再一摸,枕头里仿佛极隐蔽的缝了两张甚么纸。
难不立室里遭贼了?看家里的模样又不像。之前田二为了赚几个铜钱宁肯去挖菜窖卖夫役,那八百两银子如果丢了他还不得疯了?
他一时猎奇,就用红姐做针线活的剪刀把枕头拆了。翻开一看,我靠!竟然是两张黄纸红印的银票。
但银票的数额有些对不上,每张银票是二百两银子,两张一共四百两。还差四百两呢?侯野棠俄然想到,刚才本身瞬移过来的时候,田二正在变态的拿着红姐的肚兜。会不会是本身想错了?田二不是在乎淫红姐的肚兜,而是……
侯野棠晓得他有苦衷,就问:“有甚么难堪事吗?说出来听听。”
侯野棠一个骨碌滚到装衣服的炕柜旁,翻开一看,公然,剩下的四百两银票就藏在内里。并且田二此次藏的处所更加变态,竟然藏在一条貌似脏兮兮的短裤里。侯野棠猜的不错,那的确就是清朝男人穿的短裤,又叫犊鼻裈。前人公然有文明,连男人的内裤都有如许霸气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