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者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体格精瘦却不失结实。手脚骨节粗大,皮肤乌黑而粗糙。
刘天明不由得捏紧了手指。那是之前在抢救车里,被针头扎破的部位。
“小刘,内里走廊上那些患者都是方才从门诊转过来的,伤势也不算重。你去给他们措置一下伤口。”
来不及多想,刘天明快步走到间隔比来的一名伤者中间,拿起郑小月手中瓷盘里的医用剪刀,缓慢细心地剪去塞住伤口的一块破毛巾。当他做这件事情的时候,郑小月就筹办着各种器具,以备他随时取用。
男人看了郑小月一眼,明白她话里所指,赶紧答复:“我们村里有很多回民,那些牛不是耕地的水牛,而是从外埠买返来屠宰的黄牛。牛圈卖力守夜的人明天喝了酒,睡得昏昏沉沉。还好护村队刚好巡查到那边发明有人偷牛,事情这才闹大了。”
郑小月不由得吃了一惊:“你是说,偷牛贼只要一个?”
男人偏着脑袋看了看肩膀上的伤,顿时显得有些愤怒:“都是阿谁憨贼咬呢!真是见鬼了,狗日的力量很大,打起来也不管不顾。手上的棍子朝着人脑袋上乱砸,嘴上也不轻松,抱住一个就咬一个,真他吗呢是属狗的。”
护士手里端着摆满药品的白磁盘,戴着口罩,说话声音有些含混,却也充足听得清楚:“门诊那边大朝晨就送来了一批病人,说是个人械斗。大家身上都带着伤,有些还特别严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