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玉坤脑袋有些转不过来弯,之前的日子,根基是他抓到了齐王为非作歹的证据,然后去齐王府把齐王臭骂一顿。
刚到门口,一个青色长衫,头扎玄色方巾中年男人便和他撞了个满怀。
接着写信给皇上,皇上在写信来把齐王责备一番,现在齐王如此正色和他商讨政务,他感受非常奇特。
庞玉坤这下吃惊不小,思疑本身听错了,他又问道:“殿下,你说甚么!”
“有这等功德,大伙还等着甚么,回家开垦地盘去,谁先开垦就是谁的。”
“有了盐运司,该当能够弥补这部分赋税,并且本王会再想其他体例增加官府支出。”萧铭盘算了主张。
萧铭眼睛眯了起来,庞玉坤口中的宁王是他的二皇叔,当年在长安素有贤王之称。
“这倒是能够,只是殿下,这东西司的匠人也是需求用饭的,这……”陈文龙为莫非。
“本王命你现在立即构造封地官员在登州,莱州设立盐运司,书记六州,从本日起,官府鼓励百姓开荒屯田,凡是开垦地盘者,地盘归开垦者统统,免三年赋税,开垦出的地盘世代接踵,有地盘者,从本日起减去三成赋税。”萧铭大声道。
城门外,都督府的政令一经贴出,立即引发了百姓的群情。
“……”
“我明白了,既然如许,豪强们的地盘临时就不究查了,重点是策动百姓开开荒地,你要卖力这块,本年百姓的徭役也免了吧。”萧铭说道。
都督府里,萧铭亲身看着庞玉坤写了书记,收回政令,他才分开都督府。
现在庞玉坤提起宁王,言外之意是让萧铭不要步宁王的后尘。
不过对于豪强这个题目,庞玉坤还没有胡涂,他说道:“殿下,这本地朱门互为姻亲,气力强大,盘根错节,并且在朝中多有权臣庇护,如果冒然收缴他们的地盘,恐怕会出乱子,殿下可不要忘了当年的宁王……”
“陈兵曹,从本日起,这东西司本王直接统属,你只需求从命本王的号令便可,其别人的号令你能够一概不睬会。”萧铭沉吟了一下说道。
在知识提高率低下的这个期间,能有几个识字的人帮助本身实在可贵,他有需求物尽其用,人尽其才。
而在这时,五匹快马同时从北城疾走出去,他们将把政令带往其他五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