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玉坤躬身道:“是,现在殿下初露峥嵘,便已经被平阳公主盯上,可见其他皇子对殿下也不会掉以轻心,而他们掣肘殿下最好的体例便是搀扶本地的豪族,因为豪族有钱,有粮,有部曲,足以威胁殿下。”
一个时候以后晚宴结束,萧铭这时说道:“姑姑,府中的歇息的处所已经筹办安妥,还请姑姑前去安息吧。”
“草民王成筹,这位是犬子王世杰。”王成筹恭敬地说道。
萧铭全程在看戏,不过他一样也有些绝望,他还想趁机进一步减弱王家的权势。
“下官也是如许想的,殿下,现在大渝国情势混乱,而此时蛮族又禁售战马,恐怕蛮族又筹办浑水摸鱼,当年皇上即位之初,蛮族大肆入侵,皇上为了稳定皇位,在长安城下和蛮族订下城下之盟,定下每年向蛮族进贡,割让了沧州以北到幽州的地盘这才让蛮族退兵。”
“你的意义是……”萧铭神采变了变。
事出偶尔,这时王成筹才认识过来,起家赔罪道:“公主殿下,犬籽实乃偶然之失,只因公主面貌天下无双,才一时被迷了心神。”
“这就不必了,我在城外寻了个山庄,就不叨扰了。”平阳公主俄然说道。
这位平阳公主的威名他也是如雷贯耳,在大渝国鲜有人敢招惹这位公主。
庞玉坤俄然笑道:“殿下如何又忘了秦家,如果秦家得知殿下要撤除王家,那么秦家会作何反应?”
“不必了,天气已晚,你还是归去吧。”平阳公主上了马车。
“提及来也巧,姑姑也是路过看中了,和阿谁富商筹议一下,便筹办住上几日,就在城外的一处湖心岛上。”平阳公主一边说一边向外走去。
萧铭脸上保持着浅笑,心中却猜疑起来,这平阳公主有点不遵循套路出牌。
目送马车缓缓拜别,一向跟在萧铭身边的庞玉坤说道:“殿下,平阳公主此次来青州必定有所求吧?”
萧铭缓缓点了点头,这庞玉坤肚子里还是有点坏水的,“一旦王宣刺杀公主,也由不得她信不信了,毕竟王宣但是王成筹的侄子。”
“这本王都体味,但这战役阳公主有甚么干系。”萧铭说道。
“事不宜迟,今晚公主必将会召见王家父子,现在就让王宣脱手,公主定会认定王家是为了宴会上欧阳木对王世杰的热诚。”庞玉坤说道。
“殿下,机遇就在面前。”庞玉坤轻声说了一句,“王宣!”
“是!公主殿下!”欧阳木对平阳公主的话不敢违逆。
平阳公主闻言,顿时笑了起来,“你倒是会说话,在坐的都是青州本地的豪族,那么你是?”
即便不能撤除王家,到时候定能让王家元气大伤。
平阳公主神采非常,悄悄点了点头,“本来你就是这青州大族王家的家主,罢了,此次本宫到青州玩耍,见血可就太不吉利了,欧阳木,把人放了,请王公子入坐!”
“哼,王家虽是本地豪族,但是毕竟身份寒微,而她一贯极其自大,在长安的时候尚且会奖惩那些不敬之徒,此次却放过了王世杰,本王的面子还不至于让她如此。”
萧铭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侄儿就送姑姑一程吧。”
说话的时候,平阳公主打量了一眼王世杰。
“但是豪族的权势还是很大,如果此时脱手,必定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萧铭皱了皱眉头,“并且起码也要给我三个月的时候让新军的练习跟上来吧。”
“我这位姑姑是个心机周到的人,青州的窜改逃不了她的眼睛,我担忧的是她会和王家勾搭,在本王的封地砸下一根钉子。”